有父亲,之前的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想让你们帮我!”沈忘川认真的说道。
电话那头陷入更长的沉默,只有孩子们模糊的嬉闹声和父母压抑的呼吸声传来。沈忘川的心悬在半空,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的边沿,留下几道白痕。
终于,秦丽萍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响起:“忘川啊……妈知道你这心里苦。可这事……它、它不是放低姿态就行的呀。余山那孩子,心一旦冷了,怕是……”
她顿住,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妈!”沈忘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你们是我爸妈啊!难道你们忍心看着余欣和余力没有爸爸在身边?忍心看我……看我一个人……”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难当。那些在英国独自打拼的艰辛、被马丁背叛的屈辱、以及对孩子们刻骨的思念,此刻都化作汹涌的潮水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近乎哀求,“爸,妈,帮我跟余山说说情,好吗?就说我知道错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哪怕……哪怕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沈父沉厚的声音接过了话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现实感:“忘川,不是爸妈不帮你。感情这东西,强求不得。余山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现在有了新生活,芝芝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