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必了。”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街道的嘈杂，“我对甜食没兴趣。”
沈忘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着蛋糕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准备好的所有寒暄，所有试图拉近距离的话语，都被这三个字堵得严严实实。
沈芝芝嗤笑一声，挽住余山的胳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沈忘川听见：“余山，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余山“嗯”了一声，没再看沈忘川一眼，任由沈芝芝拉着，转身便走。
绾绾紧跟其后，走过沈忘川身边时，也投来一个轻蔑的白眼。
沈忘川站在原地，如同被钉在了水泥地上。
她看着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远，看着沈芝芝几乎贴在余山身上的亲昵姿态，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屈辱猛地冲上眼眶。
她用力眨了眨眼，逼退那股湿意，指甲深深掐进了蛋糕盒的边缘，留下几个扭曲的凹痕。
沈忘川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蛋糕店，店员看到她拿着蛋糕回来，疑惑的问道：“老板，怎么又拿回来了，没送出去吗？”
沈忘川抿了抿嘴，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暂时没给出去，你吃了吧。”
女店员听到后，眼睛一亮，“可以吗？”
沈忘川点点头道：“当然可以了，平时的蛋糕，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开着蛋糕店总不能饿着你。”
听到沈忘川这么说，女店员开心的几乎跳了起来。
“咱们卖不了的蛋糕，你晚上也可以带回去给室友一起吃，”沈忘川又补了一句。
听她这么说，店员的眼睛几乎都成了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