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川父母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把沈芝芝喊了出去,说了两句话。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余山在店里,透过玻璃看到他的爸妈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沈芝芝似乎有些激动。
等到沈芝芝回来,余山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好久没见面,怎么一见面就发这么大的火”。
沈芝芝,余气未消,看着余山说道:“我爸妈简直老糊涂了,他们居然想让我撮合你和我姐夫复婚,说什么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他们自己实在没有脸跟你说,就让我说。”
余山并没有想象中的气恼,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他们二老,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也并不会事事都如他们所愿。”
看到余山这么说,沈芝芝反倒是高兴:“就是,我也是这么说的,我都和他们摊牌了,与其让你和我姐复婚,说什么孩子没有爸爸,倒不如让我来替我姐承担这份责任。”
说完,沈芝芝的脸红了红。
余山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温热的茶水在杯中晃出细微的涟漪。
他抬眼看向沈芝芝,那张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和羞涩泛着红晕,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认真。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刚才还弥漫着点心甜香和茶香的温馨氛围,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张力取代。
绾绾手里的半块点心“啪嗒”掉在托盘上,嘴巴张成了“O”型,一双眼睛在余山和沈芝芝之间来回扫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写满了震惊和“我听到了什么惊天大八卦”的兴奋。
蓝蓝托着下巴的手放了下来,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也睁大了些,透露出纯粹的讶异。
林小雨握着拖把杆的手指收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余山平静无波的侧脸和沈芝芝倔强又羞赧的表情上逡巡。
余山缓缓放下茶杯,瓷器与木质茶几接触,发出轻微而清晰的磕碰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沈芝芝预想中的惊愕,也没有被冒犯的愠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尴尬。
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便你吧,不过你可别后悔。”
经历了林小雨这一档子事儿,余生现在也要看开了,大部分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中间还没转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与其瞻前顾后,倒不如怎么开心怎么来,且不说以后怎么样,起码是现在念头通达。
沈芝芝本来也想着余山大概率会说她胡说,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不曾想,居然是这样出乎她意料的回答。
沈芝芝兴奋的在原地跳了起来,窜到余山身旁,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
沈芝芝兴奋地在原地跳了起来,窜到余山身旁,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上。
空气彻底凝固了。
余山确实没料到沈芝芝会来这么一下脸颊上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湿意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皮肤,留下一点奇异的麻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
他抬手,不是去擦,只是用指腹无意识地蹭了蹭那被亲过的地方,动作带着一种自己也未察觉的迟疑。
刚才那点“念头通达”的洒脱,在沈芝芝毫不掩饰的热情面前,似乎被撞出了一丝缝隙。
沈芝芝亲完,那股子破釜沉舟的劲儿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后知后觉的羞赧如同潮水般涌上,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但她强撑着,挺直了背脊,下巴微微扬起,迎接着众人惊愕的目光,像一只刚刚宣示了领地的小兽,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勇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咳咳,不要得寸进尺啊!”余山强掩尴尬的说道。
“切,某人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一个带着酸味儿的声音从吧台响起,余山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反驳,这件事好像的确是自己理亏。
“行了行了,”余山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强撑的镇定,“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小雨,地拖完了?”
他刻意把话题岔开,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林小雨没应声,只是哦了一声,提着拖布和桶一步三回头的朝着后厨走去,在路过沈芝芝身旁的时候,悄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幕正好让余山看到,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蓝蓝重新托起下巴,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余山略显僵硬的侧脸和沈芝芝通红的耳根之间游移,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难察觉的弧度。
余山拍了拍沈芝芝的脑袋:“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看时间你也该去上课了。”
沈芝芝红着脸哦了一声,上楼去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