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毁倾向,如果这东西的影响范围在扩大……”他不敢深想下去,那意味着什么。
“爸爸!”余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揉着眼睛,显然刚睡醒,小脸上还带着余山给他洗澡后留下的红润,但眼神却不像平时那样清澈无忧,似乎蒙着一层烦躁的薄雾,“外面好吵,发生什么事了?”
余山立刻收敛起脸上的凝重,站起身走过去,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没什么大事,隔壁有点小状况。睡醒了?饿不饿?”
他伸手想摸摸余地的头。
“不饿。”余地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随即似乎又觉得不妥,小声嘟囔,“就是好烦。”
他目光扫过客厅,看到了林小雨正从厨房端着水杯出来,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林小雨明显瑟缩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妃萱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小雨的异样,也注意到了余地对林小雨那短暂却带着莫名烦躁的一瞥。
她想起林小雨之前关于印记的惊叫,心头也是一沉。
就在这时,林小雨放下水杯,快步走到余山面前。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却异常执着地看向余地的后颈——那里,头发覆盖下,正是那个新出现的黑点。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老板……关于那个印记……”她艰难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我……我昨晚洗澡的时候,好像……好像在我腰侧也摸到了一个类似的小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