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限也会更高。
但在杜家这种糟糕的环境里，肖时衍的起点低，但他进步的速度更快。虽然上限可能也会遭遇一点降低，但也不会低太多。”
杜建阳告诫自己：“所以不要想着去给肖时衍通风报信，他也不会相信，也不会领情。因为我本来也不是真心要告密，只是想要攀附而已。”
杜建阳深知自己就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肖时衍的眼光却能一眼看穿自己。
“算了，惹不起，我就躲着吧。”
杜建阳不说话，杜建成还以为他怕了自己，还有些得意。
肖家出来的又怎么了？
对自己，还不是要服从？
他收拾了一下，又婉拒了姑娘家里陪同的要求，自己拿着一大堆东西过来。
破船也有三两丁，破家值万贯，日常生活里，你以为没什么添置的。
等到要搬家的时候，才会知道，这一家子，到底有多少东西。
肖时衍站在门口，乔逸书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肖时衍就把杜建成的话给说了一遍。
乔逸书都有些疑惑了：“他到底想要干嘛？”
肖时衍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其实当年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我猜测，这里面应该有一些巫蛊的因素在里面。”
“巫蛊？”乔逸书大为震撼。
肖时衍耸耸肩：“大概就是什么命格之类的。自己不行，那就假借别人的。说白了，就是想要不劳而获。
杜建阳那边，倒是安静了不少，但看起来，杜家其他人还是没有打算放弃。
杜建成这屁颠屁颠的将东西要送过来，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乔逸书皱眉：“那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