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斑驳的痕迹,声音轻了下来:
“不知道……但我记得,是你把我后背那个东西弄出来的。谢谢。”
陈默走过去将房门关好,隔绝了外界的纷扰,然后靠在门板上,问出了关键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被这东西寄生的?”
柳萌茫然地摇了摇头,那段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浓雾。
她沉默地坐起身,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在别人眼里,是不是早就成了一个怪物?”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角落,从那个装满泡面的纸箱旁边拎出两罐啤酒,易拉罐开启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将其中的一罐递向柳萌。
“喝吗?”
柳萌从臂弯里抬起头,看了看啤酒,又看了看陈默,伸手接过:
“谢谢。”
陈默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旁边另一个袋子里翻出一件新买的女士背心,随手丢到柳萌身边。
“穿上。”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一直光着像什么样子。毕竟……”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萌却突然侧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他,被酒精润泽过的唇瓣轻启,用一种混合着迷茫、感激与某种未被满足的渴望的语气,轻声打断了他:
“陈默……”
“要不……我们试试?”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和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复杂难明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