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要坐你的破车。”
“那你想坐哪儿？”
“坐你腿上？”楚染爱双手环胸，斜睨着看他，眼尾微微上扬。
陈迹不为所动，“这次想吊销我的驾照，下次是不是打算吊销我的从医资格证了？”
“那些证没用，我只在乎咱俩的结婚证。”
楚染爱没那么生气了，乖乖顺着他的力气，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
陈迹开车的时候很安静，几乎一言不发，楚染爱就偏过头来，用力盯着他的侧脸看。
“你看够了没有。”
“这张脸我少说也得看个五六十年，哪里看得够？”
陈迹抿抿唇。
“那你慢慢看吧。”
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恐怕活不了那么久，最多还能再活一年多点儿。
楚染爱听见他这句话，没忍住笑了。
陈迹推了推眼镜，没多说什么。
他平常只有在看病历、看书开车的时候才戴眼镜，平常几乎不怎么戴。
可他现在觉得，一直戴着眼镜也不错，至少不容易让楚染爱发现他眼底的情绪。
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双方十分默契地没有提起早上的事故。
就当作完全没发生过。
到了家里。
楚染爱坐在沙发上换药，陈迹去准备晚饭。
等陈迹做好饭，他发现楚染爱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紧紧皱着眉，看上去不像是困了，倒像是痛晕了。
“……”
陈迹歪歪头，觉得好笑：怪物也会痛？
但他还是脱下了围裙，坐在了沙发上，将楚染爱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抚摸着伤口，清哑的音调从唇边溢出，带着春风般的柔和。
“……痛随流水走，走进深涧不回头，走进长亭远故里。”
巫有施咒祝祷的能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靠这份力量保护普通人，赐福苍生。
施咒方式很多，并不只有一种，有念咒，唱咒和演咒等等，
小时候，他受了伤，爷爷就会唱着这样的歌给他听。
最后伤口不疼了，也愈合了。
……可惜很久没人再唱给他了，他自己唱的也不好。
他尴尬地想，幸好楚染爱听不见，不然指定得笑话他了。
他叹气一口，又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微微垂下了眼眸，抚弄着楚染爱的长发。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