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话很少啊。”折不悔将矛头对准陈迹,“我还挺好奇你呢。”
“我?我比不上他们,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是吗……”折不悔笑容暧昧,意有所指,“那陈先生好不好奇其他事情?”
“什么?”
“其实还有更好的法子,只不过我想宴公子不愿意做。”
“说来听听,以后我们可以借鉴一二。”晏殊说。
“论起以煞镇邪,那必然是最煞才行,畜牲能有多少煞呢。”
窗外吹过一阵大风,将窗户吹开,发出巨大声响。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折不悔说,“以活人灌注在水泥中,效果才最好,你说是吧,陈先生?”
陈迹听见其他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垂下眸,“这是犯法的。”
“哈哈,这世上多的是死刑犯,用他们的命镇邪,也算是赎罪了,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