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你们还有脸笑?”
“缓解气氛?你们没听见外面的普通人都开始发疯了吗。”
普通人并不知晓是梅山派作祟,只当是机长突发恶疾要死了,害得他们也得陪葬。
陈迹扶额,吩咐乘务人员进行广播,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就好。
在乘务人员半信半疑的恐惧目光下,驾驶室的大门被关上。
空间本就狭小,容纳不下那么多人,梅山三巫师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两人默默退出,只有为首年纪最大的大叔留下来了。
“家师顽劣,还请由我亲自收下。”
“快点,否则……”陈嚣不知道什么跟过来了,靠在铁壁前,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冷漠,“你们全都得死在这儿。”
“阿嚣,一切要以劝解为主,勿造杀孽。
“是啊,你又不是闾山派,杀欲这么重做甚。”梅山巫师感慨,“瞧样子是溪山人吧,真不多见了。”
梅山巫师看出了他们的来源。
陈迹默认了。
“我还有个疑惑,劳烦几位解答了。”梅山巫师看向陈嚣,“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喊哥哥,对男人喊嫂子?”
搞什么啊,四爱吗?
陈嚣:“……”你以为他想啊!
“……我和我妻子不小心换了身体。”
“是这样啊……”梅山巫师摸摸胡子,唾弃内心邪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