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好吃吗?”
“差点意思。”
“我还没吃呢,差点意思你还要抢我的吃?!”楚染爱生气,跺跺脚。
陈迹瞧见她跳脚的模样,微不可察地再次勾起一边嘴角,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是你太自作多情了。”
是的,这就是陈迹的狡猾之处了。
如果说楚染爱是擅长利用花言巧语,企图迷惑陈迹,想让他觉得她深爱他,那陈迹就是反过来。
他会用尽手段,让楚染爱不停怀疑到底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还是陈迹的举动本就暗藏心机。
楚染爱被他逗的团团转。
一方面怀疑陈迹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一方面又觉得该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
如果真的是自作多情了,那陈迹岂不是就专门等着这茬,好专门用来嘲笑她?
太卑劣了,太狡诈了。
楚染爱不得不承认,陈迹这家伙的段位真的有够高的,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陈迹擦擦嘴角的动物奶油,抬步向着妲瓦走去。
妲瓦对这种场合略有不适应,初入职场的她还是头一次接触楚家这样的京城老牌。
她一眼就望见了陈迹,目光微微惊讶,没想到他也会出现在这里。
“陈医生,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的妻子是楚家的家主,我自然偶尔会帮她分担些工作。”陈迹沉稳道,“没想到你竟然就是微创医疗CEO的女儿。”
“是啊,还真凑巧,能在这里见到熟人,真令人高兴。”
妲瓦总算能放松点儿了。
“那你高兴得太早了。”陈迹冷漠无情道,“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谈生意的,我是来找麻烦的。”
妲瓦的眼底也淡下来,带着几分忌惮,“别告诉我你想在这里动手?”
“我又不是黑巫,对打打杀杀没有兴趣。”
“是吗?”妲瓦目露怀疑,“今天的局,不正是你一手操办的吗?”
她压根不相信陈迹的鬼话。
“把我的学生放了。”
“凭什么?”
“就凭我八年制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这份工作。”
在临死前,陈迹不希望自己莫名被牵连,搞得羽毛都不干净了。
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对我来说还有用,恕不奉陪。”妲瓦拒绝,“他是我见过八字最硬的人,实在是太合适拿来作践了。”
这可真是个悲伤的事实。
“交不交?”
妲瓦发现自己忽然动不了了,她低头一看,脚下不知何时被几滴红色的液体黏住了,无法动弹。
当她想要挣扎时,那抹红色直接犹如蛛丝,轻而易举桎梏住她。
“你想做什么?你信不信我喊了。”
“叫啊,路易也是我的人。”
陈迹停顿,语气时而轻柔时而突然提高,微妙的表情下,他向前走了一步,侵入她的空间。
这种压迫感,令妲瓦不安。
她咬咬唇,浑身发痒,不是因为陈迹的咒法,而是因为神经处传来的阵阵痛苦痒意。
她恨不得用指甲把皮剥了才好。
陈迹一看,就知道她是焦虑症发病了。
“够了,够了,陈医生,你就非要阻止我才行吗?我有我自己的计划的道理。”
她用力挠了挠头发,整个人显得很崩溃。
“我难道不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吗?既然你非要威胁我,我就放了他行吧。”
妲瓦妥协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抵抗不了陈迹的双重攻势。
一方面是血咒的强大令这个小小达巴恐惧,另一方面是他清楚如何通过动作语气暗示,引起妲瓦本身的心理焦虑。
再怎么说,妲瓦还是不如他专业。
陈迹懂得催眠,也懂如何心理暗示。
他也就当初杀人进局子的时候用过一次催眠证人而已,当时是为了自保。
今天当然也是为了自保。
“你连我的真实目的都不知道,就想要阻止我……”妲瓦咬着牙齿,肩膀在颤抖,“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懂我的痛苦,和我想要的共情。”
“你恐怕误会了吧?”
陈迹抬起眉眼,神态自若。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对你想干什么根本毫无兴趣。”
他会对妲瓦上心,只是因为她动了属于楚染爱的狗和他的学生。
“把狗和人还回来,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狗不行。”
“那只狗是楚家的,养了二十多年了,陪着小爱一起长大,难道你想让我送给你吗?”
陈迹嗤笑一声,讽刺道。
“夺人所爱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