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惊蛰那夜,你父亲被杀了,但母亲还活着。你要寻的死魂,寻不了。”
“你说什么?”周玄冕惊得打翻了茶盏,失态的起身。
秋瑾又重复了一遍,织渊却像是早已知晓般。
“那就寻生魂!”织渊见帝王还没回过神,便出言提醒。“夫人还活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还请梦婆大人,找寻家母下落。”
周玄冕眸色沉沉,猛然攥紧玉带钩,钩尖刺痛了掌心。
“梦婆有三不渡,师叔当知晓。”秋瑾看着他,表情有些许认真。“不渡帝王魂,不渡至亲孽,不渡同心缘。”
“小瑾儿,她不属于帝王魂,也不属于至亲孽,也不是鸳鸯殉葬人啊。”
“但这是朝堂事…”
“现在在这里没有朝堂,他…”织渊看着周玄冕,“他现在就是儿子身份,只想要寻母亲,和朝政不挂钩。”
秋瑾盯着地面,仿若遇到了难题。“是这样吗?”
“小瑾儿,有些东西,你要是分不清,想不明白,可以问师叔啊。”
此时的织渊好似一个人贩子,在诱拐着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