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点点头:“像糖人。”
这个比喻让北堂仲邯笑出声来。
是啊,楠糖就像她爱吃的糖人,甜滋滋的,让人看了就心情愉悦。
暮色渐深,路夕痕不得不再次提醒时辰。
北堂仲邯最后看了眼秋瑾,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保重。我在你院子里留有两个暗卫,如果有危险,他们会保护你。平时,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北堂仲邯还是说出了暗卫的事情,他怕秋瑾误会他别有目的。
但他确实,别有目的…他想要她!
“嗯。”
秋瑾神情不变,站在原地,看着北堂仲邯翻身上马,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晚风吹起她的衣袂,带来远处楠糖哼唱的小调。
她低头看着方才被握住的手,那里还残留着温度。
“姑娘,咱们回去吗?”楠糖蹦跳着过来,手里捧着一把野花,“奴婢摘了些凤仙花,回去给您染指甲可好?”
秋瑾没有回答。
她望向北方,那是梦婆山的方向。
心口的酸胀感仍未消退,反而随着北堂仲邯的离去愈发明显。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不讨厌,就像...就像咬了一口糖人,甜中带着微微的刺痛。
“姑娘?”楠糖歪头看她。
秋瑾收回目光,轻轻点头:“回去吧。”
主仆二人沿着官道慢慢往回走。
楠糖叽叽喳喳地说着街市上的趣闻,秋瑾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活泼跳跃,一个沉静如水。
而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树丛中,一个撑着红伞的身影悄然隐去。
伞面上,彼岸花纹在最后一缕夕阳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