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快步离开。
梁捕头看着她的背影,惊奇道:“这楠糖姑娘肯定是个练家子,抱着一个成年女子,脚步轻盈,下盘扎实稳当…”
祝知镜瞪了他一眼,活该单身!
“太守大人,我们边走边说?还是回去歇息后再议?”祝知镜看着天色微亮,有些踌躇。
崔少林此时,思绪有些混乱,回去也是睡不着的。
“还是去知县府衙吧!”
梁捕头和祝知镜都有些诧异,但并没有多问。
县衙后堂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不定,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砖墙上,如同几尊凝固的雕像。
崔少林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倒计时的节拍。
“秦师爷,梁捕头,”崔少林的声音压得极低,“接下来听到的事情,出我口,入你耳,绝不可外传。”
秦师爷年近五十,鬓角已经斑白,闻言立刻挺直了佝偻的背脊。梁捕头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刀,年轻的面庞上写满紧张。
祝知镜起身检查了门窗,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向崔少林点点头。
“我与祝大人今日通过梦婆的引魂入梦之术,看到了景和十八年发生在庆河的事情。”崔少林的眼神变得幽深,“绣娘们遭遇的...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祝知镜接过话语叙述,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师爷的笔从指间滑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墨迹;梁捕头的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咯咯作响。
“...所以,唯娘为了活命,先是牺牲了柳青,然后是杜若。”祝知镜接过话头,声音嘶哑,“最后逃亡时,她们抛下了怀孕的白芷。”
“畜生!”梁捕头猛地捶向桌面,茶盏跳了起来,“这群畜生都该千刀万剐!”
唯娘等人虽然很可恶,但是在那般情境下,又能苛责什么?
可那帮流民,简直就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