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随即点头:“属下明白。” 他退下后,我独自坐在王座上,望着厅外的晨光。阳光透过高窗洒落,映照在石砖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低声喃喃:“你们要玩,那我便陪你们玩一场更大的。” 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而我,是唯一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