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边搀着有些腿软的虞欢进入了简陋的镇医院。
“大夫,大夫!”
值班医生闻声从科室里走了出来。
一看大人急成这样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事儿。
闻听描述后才认真观察了一下已没多少力气哭闹的孩子,翻翻眼皮,探了探额头。
他带着一家三口进办公室,抽出一个温度计:“先量个体温。”
虞欢急道:“她之前一直在抖……”
“高热惊厥很常见,实在不放心的话就住在这,抽个人去办手续去。”
虞欢早被吓坏了:“住,我们住院。”她说着从口袋里把村长给的二十几块拿出来递给了周青:“你赶紧去办。”
周青接过她手里带着余温的钱,去交费。
这些钱加上他手里剩的十块,一共三十三块两毛,他暂时交了三十。
接下来配合着虞欢把孩子先送到病房安顿好,周青满脑子都是办住院之时医生的那些话。
住院三十块钱怕是不够,让随时准备着,避免治疗补缴的时候耽误事。
周青看向握着女儿小手,坐在床头默默垂泪的虞欢。
思考对策。
再回家取钱不现实,摩托油也不知道剩多少。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便是周青前世掌管着一家近百亿市值的食品公司,一时也被这小小住院费难倒了。
想遍方法,能迅速来钱的办法也只有一个。
抢!
周青果断打定主意,抬头对虞欢道:“欢欢,我去把摩托车找地方停好。你自个先留在这,我很快回来!”
虞欢根本就不想跟周青说话,当没听到。
周青不敢再耽搁,转身一路跑去停摩托车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