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他却畜生一样屡次动手去打她。
他不说话,虞欢也不说话。
病房中暂时只有孩子因为发烧而加重的呼吸声。
周青组织了下语言,低声说道:“我知道无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也不会信。往后看吧,生活总要继续。”
虞欢眼中有些疑惑。
她总觉得今天的周青不一样。
带孩子来医院的果断,开摩托的娴熟,表达上的细微不同,还有频繁湿润的眼眶。
她从来没见周青不喝酒的情况下掉过眼泪。
周青察觉聊的有些沉重,尽力笑着问:“你当初怎么会看上我的?”
“眼瞎了!”
虞欢冷冰冰回。
周青接着笑:“其实为了追你我耍了很多手段,小衡的题我会解,装不会去找你。故意拖时间,拖到很晚就有借口送你回去住,可以多相处一会儿。为了你跟人打架,拼命,也是我故意激怒对方的……”
虞欢没接话。
她又不是傻子,周青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是乐意配合。
只有打架那次她是真感动。
那么多悸动又美妙的相处时光,变成了现在这样。
周青这时拧开了紫水,拿棉签沾了点去碰她受伤的唇角。
虞欢躲了躲,没躲开,就把脸撇开不去看他。
周青坚持,往前挪了挪,认真细致的一点点帮她涂着。
男人的呼吸扑颈,泛着热意。
虞欢尽管恨极了他,心口仍是犯贱的钝疼。
离开很简单。
爱意完全消散,自然而然的就能走,能跑,不会有心理负担。
她离不开,又看不到希望,心理慢慢扭曲,绝望。
有多爱就有多恨。
今天在山上周青再晚来几分钟,她一定会跳下去。
生活和情感的深渊比崖底的深渊还要压抑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