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直指内心的羞恼。
沈月娥奇怪:“什么五百?”
周青不瞒着:“牛建军暗示我欠他五百块钱,欢欢赌口气要还给对方,我拦着了。”
周连均道:“不管什么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他先把坑咱家的四千多块钱还回来再说,我刚知道他跟赌场老板穿一条裤子的,是表兄弟……”
周连均听的表情骤变。
他近几月都快被儿子的事折磨疯了。
积蓄全填进去不说,一辈子没借钱的他跟妻子借了一屁股债,他视为骄傲过的儿子也变成了一滩烂泥。
结果算计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同村人。
周连均闷不作声,起身,看向了切菜板上的刀。
周青忙道:“你别吓到囡囡,这笔债早晚要算,不是现在。你过去跟他们打起来,叔叔伯伯不会眼睁睁看着,说不定就演变成两个姓氏的群架。
你不但不能过去要说法,还要装不知道这事,见面如常招呼闲聊。过了这阶段再说,一切往后看。”
周青劝着,不免疑惑:“要说是长辈恩怨,怎么也不至于让牛建军盯上我。我辍学错过返校时间,就是牛建军火速给我找了工作……”
周连均握拳,尽力压着快爆炸的怒火。
沈月娥打了个寒颤:“这人太阴了吧,你辍学的时候他才多大,我记得你们玩挺好的。”
“就是关系好才信任,谁没事会去防备发小。”
沈月娥记起件事来,看了看虞欢,对周青说道:“牛爱娇托人来咱家提过亲,是你高三那年的事,说不耽误你学业,想先跟你把婚事订下。她在咱家胡说八道的瞎咧咧,我听不下去,就把人给骂走了,你爸气的差点动手打她。”
虞欢拿勺子喂着女儿,视线转了过来。
沈月娥怕误会,补充:“欢欢,那姑娘有点疯,从小就是小青屁股后面的尾巴。小青对她根本没意思,她那次就是故意造谣想让全村人都知道她跟小青不清白,让咱家迫于压力娶她……”
虞欢忙道:“妈,我没多想。”
沈月娥提到这些就想多说。
家里附近十里八村就没出过大学生,她儿子是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品学兼优……
只是这些话不好跟虞欢讲。
哪有当儿媳妇面夸儿子的,何况现在的儿子还有什么好夸的。
只剩金玉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