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连均意外见到一开着崭新摩托的中年男子从远处过来了。
摩托崭新,人大腹便便,脸白的出油,穿的人模人样。
牛安平,牛建军的父亲。
周连均当看不到他,自从听完儿子说的那些关于被设计赌博的事,周连均哪怕忍了去他们家的心思,表面和平是确定做不到了。
周连均父亲死在那场群架中,彼此都有伤亡,他能为了大局忍住不记恨。可是,别人先打起了他儿子的主意。
本来正常行驶的牛安平也发现了周连均,一见到熟人,车把一转就朝周连均撞来了。
周连均躲都没躲,倒是把身边许东耀给吓了一跳。想拽着一块躲开,来不及,只来及做出了闪躲动作。
好在摩托在距离周连均半米的时候刹住了。
牛安平乐呵呵用脚撑着平衡:“这不老周吗?这么巧。”
“是挺巧的。”
牛安平轻佻:“正想找你聊聊,我怎么听说小青欠我儿子的账不?”
周连均道:“这我不清楚,回头我帮你问问。”
牛安平如同玩笑:“建军重感情,我可不吃这一套。三天内他要不还钱,我可去你家,至少得打个条对不。”
许东耀刚刚就被吓出来火气了。
不知这胖子跟周连均的关系。
听是要债的,许东耀张口就骂:“你他妈B的会不会开车!骑个破摩托显摆个什么!!你要债就要债,往老子身上撞什么!”
“你骂谁呢!”
“就骂你怎么了!艹你妈的去打听打听我舅舅是谁,在老子身边耍威风来了!”
牛安平气的脸涨红,可瞧着这年轻人一脸肆无忌惮的横样,终究有点犯嘀咕。他在村里挺风光,在镇上屁都不是。
“脑子有病!”
牛安平丢下句话,骑摩托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