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分的事说成一百分,只靠阴谋诡计跟阴暗的心理。看似性格豁达爽朗,实际吃她那一套的脑子多半都坏了。
饭前就一块走几步,一会露手表,一会掂车钥匙。好像在说,姑奶奶我现在这么有钱,快后悔,快痛哭流涕求我,然后我再给你一脚,尖酸刻薄的挖苦你一顿!”
虞欢被他惟妙惟肖的形容逗的有点表情紧绷:“那你后悔不?”
“我要是后悔,现在还能被你欺负成这样?”
“谁欺负你?”
“从咱孩子住院,你一天冷暴力我得几百回。现在都在冷暴力,说半天话了,板着脸,笑都吝啬。你这样对我,还不如动手把气撒出来,偏偏你又不舍得打我。”
虞欢握拳。
周青忙道:“你别吓到孩子,明天再打!”
虞欢眼神刀他:“说完没,说完赶紧休息。”
“好!”
周青褪掉拖鞋上床。
“我让你回西屋去休息。”
“那屋有点冷。”
虞欢想硬下心肠,被他一眨不眨的眼睛看的愣是开不了口赶人。
她吐口气,躲炕里边又捧起了英文教材。
周青有心靠近她,忍着。
哪怕酒后感官被放大N多倍,也得忍。
这算是记忆里他醉酒后俩人最平和的一次交流了。
以往虞欢那种嫌弃感,轻易就能把他各种火气勾出来。
心细了,有经历了才知道,是他太不当人,双标。
他吝啬给别人耐心,反想要别人百分之百的耐心服从。
病了。
被生活摧毁了一部分心态,被自卑的怀疑她出轨难以诉之于口的卑劣想法又摧毁了一部分,被自私的占有欲跟恐惧也摧毁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