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大脑飞转:“刘四喜是卡拉OK里的老板,他一去不用说话,员工就把陪酒的叫来了。卡拉OK楼上就是宾馆,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点早就该在宾馆休息了,哪还能碰到刘四喜被袭击。你说的这些可能是别人不小心沾到我了,欢欢,我一个字都没说谎……”
虞欢始终悬着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她去推他脸,不让他看她,口气装作淡淡:“怪不得那么多男人想去镇上,县城里……陪酒的是什么职业?跟宾馆里那些女人有区别没?”
她问着,不等周青回答,去拿风机了。
虞欢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无缘无故因此怼他冷落他不对。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她拿着吹风机进来:“东屋里动静太大,就在这吹吹头发好了。”
周青见她把接好的插座扯过来,感受着头顶暖暖的风跟她小手在他发间拨弄。
舒坦的闭上了眼睛。
虞欢没闭眼。
她透过不甚清晰的水可以看到他结实的胸膛,薄薄的腹肌,更多。
厨房里温度不是很高,她觉得热。
失神下风机不小心就偏了,吹散一层洗发水残留导致的水面浮沫。
有时候虞欢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金玉其外,字面意思。
她就是被这层金玉晃花了眼。
以至于明知他故意想追她耍了些小手段,全视若不见,还每每期待他再找新的理由去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