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看不出她信里表现出的那种悲观消极的思想。
郑虹跟虞欢说着话,抬眼看向从堂屋走出来的两个男人跟两个老人。
她目光定在了周青身上,辨认半天才认出来已判若两人的男人。
他跟虞欢一样,变化脱胎换骨。
从气质上看,跟他所在的环境根本联想不起来。
郑虹对周青微微颔首,玩笑:“这是发财了吧!”
周青也笑:“你头发怎么越来越短。”
郑虹:“头发短,见识长。”
周青:“正说要去镇上吃饭,郑副庭长,咱们一块好了。”
郑虹自无不可,跟虞欢窃窃私语间落后了几步。
“你男人变化挺大,刚见那会特别拘束拘谨。”
“做点小生意,飘了。”
“什么生意?”
“开了个食品厂。”
“飘倒是谈不上,是自信。”郑虹评价,她接着有些埋怨:“你们给我买的礼品可太贵重了,等会我得还给你。”
虞欢忙道:“不值钱!”
郑虹:“值钱不值钱我知道,对,李锋给你去过信没?这人倒是个痴情种,当初离开青石村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我都担心他寻短见……”
虞欢奇怪:“我们就是很正常的同学关系,话都没说过几句,他给我写信干什么。”
“也就你迟钝,看不出人家对你的心意。”
虞欢苦涩,记起来周青因李锋对她产生的那些误会。
她冤枉的有口难言,他也不问清楚就偏信传闻。她挨周青十顿揍,估计十顿都是因为李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