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青怅然,又记起来了那个清晰的噩梦。
梦里父亲去世后。
周青没脸面对她跟任何人。
只敢在私下里给一些帮助,便利。
很多年后,她还是心软原谅她了。患病去世前让表哥通知了他,想见他最后一面……
周青到现在都忘不了她看他的眼神。
她好像特别的懂他。
看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温和欣慰,以及心疼。
她是在心疼她侄子不到四十岁,头发已经白了快一半。
虞欢见有人过来,跟周青拉开了些距离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周青不经意擦了下眼角:“想吃西江的宽面了。”
“我给你做,老板做法我记下来了。”
“哪做去,住处厨房都没有。走吧,还是老地方,随便让老板做俩菜咱俩喝点。”
“我不会喝酒,而且我身体不方便。”
“我喝酒你喝水行了吧!”
“不行,不想让你喝酒,你喝醉爱耍酒疯。”
两人说笑着,就要走出这个极为偏僻的小区。
只还没来及走几步,远远的至少有四五个脸生的男子迎面而来。
周青直觉不对。
他刚刚被大姑的到来扰乱了正常思路,警惕心降低了不少。
这些人,很明显是偷偷跟踪大姑来到这的。
周青见有人像在比对照片什么的朝他看来,二话不说转身扯着虞欢就开跑。
几十米外的四五个人顿时有人大喊:“站住!”
周青充耳不闻,转身就进了楼道间隔出的胡同。短距离内,连续几个拐弯。
他早预料到有可能会有人找到这来,提前就把所有地形记在了心里。
老破小的小区,出口也不止一个。
周青三拐两拐把几人全甩丢了,迎着逐渐混黑的夜色,快步到了小区外停放摩托的收费处。
钱江新摩托。
他一脚把摩托点着,转弯,载着刚上车还有些懵圈的虞欢,迅速开走。
有人看到了他身影。
急匆匆的又回车上开车去追。
可哪里还能看到周青跟虞欢的半点影子。
开车兼带队的李彬气的拍了下汽车方向盘,怒骂,气的肺都要憋炸了。
从北城跑到这么个穷乡僻壤,吃不好睡不好的。
好不容易把人给锁定,眨眼跑没了?
那小子扯着个女人,还能跑那么快!
有人说道:“老大,咱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抓刚刚那女的。”
李斌脸阴沉沉的:“以什么名义抓?抓去哪?人抓越多越节外生枝。”
有人又道:“上次带咱去周青村里那当地民警对周青蛮熟悉的,要不要再联系他一下?”
李斌吐了口气:“让人接着盯他厂子,家。我他妈就不信这么一大活人能一直躲着!抓不到人,谁都不准回北城!!”
副驾男子说道:“他不是拐卖吗?实在不行咱就抓他家属把人逼出来。”
“你给定的罪?你怎么来这的心里难道没点数。能抓上次在村里就抓了,还用等到现在!现在主要目的是调查,调查懂不懂,调查他涉嫌拐卖的事!!不抓本人你能抓谁!你他妈以为脱了衣服就真变土匪了啊!”
副驾男子被怼的瞬间哑口,不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