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先不适应她抽自己抽过的烟,跟着目光定在了弯腰在咳的女孩身上。
这女孩比很多男人都厉害。
拎刀砍黄进财,大刀阔斧的对超市改革,选择信任就无条件信任,包括最困境的时候留在明光县帮父亲走动,不计代价的花钱捞人。
有勇有谋,有胆气责任。
此时脆弱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周青在她背上拍了下:“好点没?”
刘奕擦了擦眼睛:“我以为挺好抽呢,真呛。”
周青觉得她眼泪不是呛出来的,说道:“该发生的注定会发生,守不住的也一定不属于你。做人做事无愧自己,无愧于心就好。
欠的债也不是多大问题,机床厂效益那么好,三十股份每天收益至少是一两千。你有这些担心是太看轻你东耀哥了,他这人重亲情不盲目,不会帮亲不帮理,机床厂的股份你爸绝对在他手里要不走。”
刘奕笑道:“每次跟你聊天我都能重新鼓起勇气,有时真怀疑你虚报年龄了。才二十一岁,性格比很多糟老头子都稳。”
周青看向星光明亮的夜空。
他是二十一岁,但做过一场长达三十年的梦。梦里得失痛苦都那么清晰,人也都那么真实。
大哥大这时响了。
刘奕低下了视线。
这时间点,不用看来电她都知道是虞欢。
果然,下一秒周青接通后就传来了虞欢声音,问周青多久回家。
刘奕远远的笑道:“嫂子,我东耀哥他们出去玩了,周青哥坚决不肯去,在等出租车呢。他跟我在一块,你放心,没有沾花惹草……”
周青看她一眼,走远了些去接。
刘奕目光定在他背影上,眼眸中无形多了黯淡。
他要是没结婚,多好。
甚至结过婚,没那么专情,多好!
他对她近且疏远,有欣赏,或许还当她是朋友。
这就是刘奕跟周青相处最多的感受。
刘奕却不想只单单做他朋友。
她没碰到过那么特别的人,特别到让她盲目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