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逼得显形,黑袍剧烈鼓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显然精神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一时间,场中形势突变!
追击方,一重伤,两受创,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时间冲击所阻。
而李明渊,虽然昏迷,却也因此暂时摆脱了必死之局,躺在那相对“安全”的遗迹边缘。
“该死的!这鬼地方!”周焱稳住身形,脸色难看地咒骂道,看向那依旧微微震颤、钟鸣余韵未散的日晷,眼中充满了忌惮。
幽魇重新隐入灰雾,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和凝重:“此地诡异,不可再强攻。那小子受此一击,不死也废。我们守住外围,待他气息彻底消散,或者等此地异动平复再进去收取……”
他的提议得到了周焱的默认。两人不敢再轻易踏入日晷核心区域,只是牢牢封锁住了遗迹外围,如同等待猎物咽气的鬣狗。
遗迹内,重新恢复了短暂的寂静,只有那虚幻铜钟依旧散发着微光,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又仿佛在警告着外来者。
而昏迷中的李明渊,意识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在他的识海深处,那枚一直沉寂的源心本源,却因为方才强行引动古晷时间之力,以及此刻身处这特殊环境,正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微妙变化……一丝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混沌气息,似乎正从中悄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