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到了这里来了。还是说布置这法阵的人,跟操控纸人的是同一伙的?
“陈教授,您在甬道里有没有见过明觉小道长?”戴眼镜的研究员忍不住问道。
陈教授摇了摇头:“没见到,自从进洞后没有看见一个活人。”
陈教授的目光突然落在昏迷的韦澍道长身上,脸色骤一变,连忙爬起身踉跄着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韦澍道长这是怎么了?我刚才在外面就听见你们喊‘道长受伤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戴眼镜的研究员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我们在甬道里遇到个“人”袭击我们,道长在对付那东西时,突然从暗处射来几支淬了毒的箭。道长没防备,被射中了肩膀……”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道长说那是‘腐骨箭’,毒性很烈,现在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他还说……这墓地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活人,就是那个放冷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