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艰难,但也最值得探索。”
下班时分,林闻溪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夕阳西下,将医院的灰墙黛瓦染成金红色。他想起祖父林济苍的药堂,想起陆九芝先生的教诲,想起与麦克莱恩教授的辩论,想起今天这第一个病人。
或许,这个被众人轻视的科室,正是他最应该去的地方。
走到宿舍门口,周振邦正兴致勃勃地讲述外科第一天的见闻:多少台手术,多么先进的设备,麦克莱恩教授技艺何等精湛。
见林闻溪过来,周振邦提高声音:“闻溪,你们科今天有几个病人啊?该不会一整天就闲着吧?”
林闻溪平静地回答:“我们治好了一个难症。”
在周振邦错愕的目光中,他推开宿舍门,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在这个无人看好的科室里,他隐约感觉到,自己正站在医学未来的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