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剑狠狠刺入其眉心！
“给我死！”
“噗——！”
剑锋贯穿头颅，混沌巨兽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化作无数混沌之气消散。
星空战场逐渐崩塌，杨玄重新回到神殿，浑身浴血，但气息却更加凝练。
灰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第二重试炼，通过。”
神殿中央，混沌之心缓缓旋转，灰袍人抬手一点，一道光幕浮现。
光幕中，浮现出天外天的景象——
无数强者降临混沌祖地，杀气冲天！
“天宫、幽冥殿、玄女宫……各大势力已至，他们为混沌神碑而来。”灰袍人淡淡道。
杨玄目光一沉：“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灰袍人摇头：“混沌祖地虽隐秘，但天外天强者手段通天，追踪至此并不难。”
他看向杨玄：“第三重试炼，便是抉择。”
“抉择？”杨玄皱眉。
“混沌之心可助你突破至帝境巅峰，甚至触摸圣境门槛，但代价是——你必须放弃一样东西。”
“何物？”
灰袍人目光深邃：“你最珍视的记忆，或者……你最在乎的人。”
杨玄心头一震，猛然看向叶青霜和老瞎子。
叶青霜脸色微白，但依旧坚定道：“杨玄，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支持你。”
老瞎子叹了口气：“小子，修行之路，本就充满取舍。”
杨玄沉默良久，忽然抬头：“若我拒绝呢？”
灰袍人淡淡道：“那便试炼失败，混沌神殿会将你们传送至外界，但你们将面对天外天强者的围杀。”
杨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放弃记忆？放弃同伴？
不！他绝不愿再失去任何人！
“我拒绝！”他斩钉截铁道。
灰袍人似乎早有预料，微微颔首：“既如此，试炼结束。”
混沌神殿剧烈震颤，一道空间之门在三人面前开启。
“走吧，外界已是天罗地网。”
混沌祖地外围，乌云压顶，杀气弥漫。
天宫圣子萧无命脚踏金莲，身后跟着数十名天宫强者，气息皆在帝境之上！
幽冥殿方向，黑袍老者阴冷一笑：“杨玄，今日你插翅难逃！”
玄女宫虽未出手，但洛清月远远观望，眼中复杂难明。
忽然，空间裂开，杨玄三人被强行传送而出！
“在那里！”天宫强者厉喝。
萧无命目光冰冷：“杀！”
“轰——！”
数十道恐怖攻击瞬间轰向杨玄！
“混沌屏障！”杨玄怒吼，混沌之力化作护盾，勉强抵挡，但仍被震得吐血倒退。
叶青霜剑光如霜，斩向逼近的敌人，老瞎子则迅速布阵，试图拖延时间。
“杨玄，今日你必死！”幽冥殿黑袍老者狞笑，一掌拍出，鬼气化作巨爪，撕裂虚空！
杨玄咬牙，混沌剑横扫，剑光与鬼爪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噗——！”
他再次吐血，气息萎靡，但眼中战意未减。
“就这点本事？”萧无命冷笑，抬手祭出一枚金色符箓，“天宫秘术——天罚！”
“轰隆——！”
金色雷霆从天而降，直劈杨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衣身影忽然挡在杨玄身前，玉手轻抬，竟将天罚雷霆生生捏碎！
“叶清雪？！”杨玄不可置信地抬头。
女子回眸一笑，眼中却带着陌生：“我不是她，但……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抬手一挥，空间扭曲，竟带着杨玄三人瞬间消失！
“该死！是谁？！”萧无命暴怒。
黑袍老者脸色阴沉：“空间挪移……是圣境手段！”
虚空乱流中，杨玄勉强稳住身形，看向眼前的白衣女子。
她容貌与叶清雪一模一样，但气质更加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你是谁？”杨玄沉声问道。
女子淡淡道：“我叫‘月无暇’，来自‘太虚古族’。”
“太虚古族？”老瞎子倒吸一口凉气，“传说中隐世不出的上古种族？”
月无暇点头：“叶清雪是我的转世身之一，我感应到她的因果，故来还你人情。”
杨玄心头一震：“转世身？”
月无暇目光复杂：“她已逝去，但她的记忆仍在我体内，所以……我算是她，也不是她。”
杨玄沉默良久，最终苦笑：“原来如此。”
月无暇抬手一点，一枚玉简飞入杨玄手中：“此乃‘太虚古经’，可助你突破圣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