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怒吼一声,反扑上来,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姜妙柔瘫软在窗边,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夏念清和周文君的厮打声、王雅琴的哭喊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一切混乱而尖锐。
直到——
“砰!”
夏念清一记肘击,周文君终于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夏念清站起身,快步走向姜妙柔。
“没事了。”他低声道,伸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姜妙柔终于崩溃,一把抱住他,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们……他们……”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夏念清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冰冷地扫过昏迷的周文君和缩在角落的王雅琴。
“警察马上到。”他低声道,“今晚……他们完了。”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闪烁的灯光,终于照亮了这个噩梦般的夜晚。
……
一夜过去,夏念清和姜妙柔才从警局出来。
姜妙柔现在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
从昨晚到现在,除了需要单独做笔录,基本全程紧贴着他不肯松手。
他感觉手被大而柔软的东西压着,不敢乱动。
幸亏夏念清留了一手,感觉王雅琴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于是昨晚他没有睡,全程看着监控。
此外,他为了放心,特意做了第二层保险。
将从宁秋白那借来还没还的“纽扣”录音器交给姜妙柔,让其粘到手机上,然后放一夜歌。
虽然监控没什么变化,但好端端的钢琴曲突然中断了。
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直接掏出姜妙柔家的钥匙打开房门冲入她家。
好在一切及时,事情成功解决。
夏念清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饿不饿?”
姜妙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夏念清叹了口气,招手拦了辆出租车。
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摆在面前时,姜妙柔才终于找回一点真实感。
“昨晚…”她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夏念清喝了口豆浆,神色平静:“你该谢谢宁秋白。”
“嗯?”
“那个录音器是他的。”
夏念清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小的“纽扣”:“要不是它,我可能来不及。”
他向姜妙柔解释了自己是如何利用这个小工具发现问题的。
听着夏念清的叙述,姜妙柔突然想起什么:“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夏念清的动作顿了一下。
“呃。”
他挠了挠头,“你上次醉酒把钥匙卡我家锁里,忘拿走了,之后我也忘了。”
“原来是这样。”姜妙柔这才想起这件事。
回到小区时,姜妙柔的家还保持着昨晚的混乱。
翻倒的椅子、碎裂的玻璃、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她站在门口,突然不敢进去。
夏念清看了看她:“去我那儿吧。”
昨晚的情况已经跟夏灵溪说明了,现在这个时候她估计已经上学去了。
姜妙柔坐在沙发上,终于问出那个问题:
“周文君…会怎么样?另外,我不太明白王主任为什么会……”
夏念清在厨房准备柚子蜜茶,头也不回:“他们都会坐很久的牢,你不用担心了。”
水开了,蒸汽模糊了他的轮廓。
“我做完笔录后问了一下。”
他回忆了一下昨晚听到的细节,缓缓开口,“王雅琴之所以会帮周文君,是因为她老公……”
夏念清慢慢讲述了王雅琴的动机。
时间回到4月3日周三培训班聚会,王雅琴邀请姜妙柔到家里喝酒。
席间,王雅琴发现丈夫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姜妙柔,心中不悦,便匆匆将醉酒的姜妙柔打发走了。
表面上,王雅琴和丈夫看似恩爱,实际上两人在家天天争吵。
当晚,因为喝了酒,他们再次爆发争执,不料意外发生——王雅琴失手杀死了丈夫。
这一幕恰巧被东西忘拿的周文君撞见,他趁机威胁王雅琴,两人从此勾结在一起。
王雅琴将这一切归咎于姜妙柔,认为都是她的错。
后来,她发现周文君的真正目标是姜妙柔,便与他合谋,企图加害姜妙柔。
默默听完全程,姜妙柔低下头。
她的手指相互紧紧攥住,指节泛白。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