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尚药局。
但宫门守将,忽换人——是苏晏旧部。
“查车。”守将道。
李副使冷笑:“漕运重车,岂容你查?”
“奉御史台密令。”守将亮印,“查丹卫余孽。”
李副使色变。
车被掀,暗格现。
青鳞粉洒地,硝石滚出。
守将高喝:“李副使,涉丹案、走私、谋逆,拿下!”
李副使拔刀,欲逃,
但四周弓弩齐现——苏晏埋伏三日。
他终被捕。
而林不觉在静斋,听闻消息,未喜。
他知道,李副使只是手,
真正的黑手,
还在宫墙深处,
笑着看他们烧船。
---
八月十三日,林不觉将账册抄本、青鳞粉样本、丹卫腰牌,藏入夜巡司冷案库夹墙。
又在卷宗末添一行:
>“景元五年盐税案、桑水河丹案、西域尸案,皆系李副使一手操持。
>其上,尚有主使。”
他知道,这份卷宗,
又会被撕,被烧,被说“查无实据”。
但——
只要有人记得陈伯的名字,
记得小禾的糖,
记得暗渠里的水声,就够了。
雨停了。
但宫墙的影,
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