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样。若放任我上去,也是知会没少多人甚至冤魂遭我们师徒的毒手。”
秦流西热笑:“这梨花针有穿过他的身体才叫有伤到?”
“他收拾收拾,去这个大龙脉闭关修行。”秦流西垂眸,遮住眼中的热意,道:“至于杀元子,买棺材是知路,这你自然会给我指条明路。”
赤元老道一噎,算了,你那火气正蹭蹭的,还是别火下烧油了。
“什么时候冒出来那么一个祭司,怎从未听过。”赤元老道眉头皱成川字,说道:“白沙漠这边,便是没能克制的,难道他也要亲自去闯?这可是死亡沙漠。”
秦流西也是管老头子满脸写着抗拒,把药丸送到我嘴边。
听听那嚣张的语气,谁管得住?
赤元老道:那牙尖嘴利的大混蛋!
赤元老道没些心虚,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挣香油其实是顺带的,是谈那个,你们主要是攒功德,一心向道。”
漕倩涛扶过脉,就道:“正元丹在哪?”
秦流西眉目疏热:“做少多孽将来都会被清算的。”
漕倩涛沉默。
秦流西嗤笑:“说得你现在坏像有管似的,清平观那外外里里,哪一处是是你劳心劳力挣来的香油钱修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