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绿芒更盛,速度不减,一拳轰向白骷的面门!拳风凛冽,带着破空尖啸!
白骷吓得魂飞魄散(字面意思可能差点),他擅长的是控尸和阴毒法术,近身肉搏是短板!他猛地捏碎腰间一块玉佩!
嗡!
一道惨白色的骨盾瞬间挡在他面前!
轰!
陈苟的拳头狠狠砸在骨盾上!
咔嚓!
骨盾应声而碎!拳势稍减,但依旧重重轰在白骷的胸口!
噗!
白骷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面具碎裂,露出一张苍白惊骇的中年人脸,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堵残墙,生死不知。
剩下的黑袍人和两个挣扎爬起的铜甲尸,看到白骷的惨状,哪还敢停留,拖起白骷,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入夜色。
陈苟站在自家(曾经的)废墟上,古铜色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如同战神。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铜尸带来的澎湃力量。
“老铁…房子…没了。” 他有些郁闷。
“怕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铁的婴儿灵体飘出来,叉着腰(乌光凝聚的小手叉在光溜溜的腰上),豪气万丈,“打烂了往生斋的狗头,还怕没灵石盖新房?明天就去接大单!接那种…很多很多灵石的那种单!”
陈苟看着一片狼藉,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又得睡桥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