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的岩石。肌肉干瘪萎缩,紧紧包裹着骨架,关节扭曲变形。最恐怖的是它们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点幽幽的惨绿色磷火在燃烧!嘴巴咧开,露出尖锐乌黑的牙齿,滴落着腥臭的涎水。它们的手指如同枯枝,指甲却尖锐如钩,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
这就是矿尸!由死去的矿奴,在地底浓郁阴煞之气和某些未知力量侵蚀下,异变而成的怪物!力大无穷,不知疼痛,嗜血食肉,对活物有着本能的憎恨!
三头矿尸!两头气息相当于筑基初期,一头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
“吼!”
那筑基后期的矿尸似乎感应到活人气息最多的地方,惨绿的磷火眼瞬间锁定了矮壮监工这边,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四肢并用,如同壁虎般在岩壁上快速爬行,朝着人群猛扑过来!另外两头也紧随其后!
“挡住它们!”矮壮监工头皮发麻,厉声命令身边几个炼气期的守卫上前。他自己则挥舞弯刀,劈出一道血色的刀罡,斩向那头最强的矿尸!
噗!噗!
刀罡斩在矿尸干瘪的身体上,如同斩中坚韧的皮革,只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矿尸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速度不减反增!而那几个炼气期守卫,在矿尸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撕碎!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喷溅!
“完了!”矮壮监工心胆俱裂,他虽是筑基中期,但面对这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筑基后期矿尸,根本没有胜算!眼看那矿尸布满利齿的大口和闪着寒光的爪子就要将他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斜刺里冲出!速度之快,带起一阵腥风!正是陈苟!
他放弃了伪装,眼中血芒爆闪,属于金尸境的恐怖力量不再压制!他没有用那破铁镐,而是直接并指如刀,尸煞之力灌注指尖,泛起凝实的暗金光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戳向那扑向监工的筑基后期矿尸的后心!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斩中皮革!灌注了金尸煞力的指刀,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冻油!轻易地穿透了矿尸坚韧的表皮和干瘪的肌肉,深深刺入了它的脊椎!
“嗷——!”矿尸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嚎,前扑的动作猛地僵住!
陈苟眼神冰冷,五指猛地张开,化指为爪,狠狠一扣一扯!
咔嚓!
硬生生将那矿尸的脊椎骨从中扯断!
矿尸的上半身如同破麻袋般软倒下去,但下半身还在本能地抽搐爬行!那两点惨绿的磷火疯狂跳动,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与此同时,另外两头筑基初期的矿尸也嘶吼着扑向陈苟!
“找死!”陈苟看也不看,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一头扑来的矿尸头颅,五指发力!
噗!
如同捏碎一颗腐烂的西瓜!腥臭的脑浆和磷火四溅!
另一头矿尸的利爪已经抓到陈苟后心!但陈苟不闪不避!
叮!
矿尸足以撕裂金铁的利爪抓在陈苟的后背上,竟然只发出了金铁交鸣般的脆响!连他身上的粗布麻衣都没能完全抓破!只在暗金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陈苟反手一肘,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砸在这头矿尸的胸口!
砰!
沉闷的巨响!矿尸干瘪的胸膛瞬间塌陷下去,整个身体如同破布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岩壁上,骨骼尽碎,瘫软在地,眼中的磷火迅速熄灭。
电光火石之间,三头凶悍的矿尸,两头毙命,一头被扯断脊椎,只剩上半身在地上徒劳地嘶吼挣扎!
整个开采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矿奴都目瞪口呆,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陈苟。那个矮壮监工更是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濡,看向陈苟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这…这还是人吗?!
陈苟却根本没理会他们。他走到那只剩下半截身体、还在嘶吼挣扎的筑基后期矿尸面前。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噬魂刀,突然剧烈地、无声地震颤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贪婪、饥渴意念,顺着刀柄传入陈苟脑中!
“陈苟!快!让老子…吃了它!”老铁的声音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
陈苟眼中血光一闪,毫不犹豫,拔出噬魂刀,对着地上那半截矿尸的头颅,狠狠刺下!
嗤!
残破的刀身轻易贯穿了坚硬的头骨!
嗡——!
噬魂刀上,那层深邃的黑色幽光骤然亮起!一股无形的、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吸力爆发!
“嗷——!!!”
矿尸头颅中那两点疯狂跳动的惨绿磷火,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住,发出无声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尖啸!磷火剧烈挣扎,却被那黑色幽光死死缠绕、拉扯!
仅仅一个呼吸!
噗!
如同烛火熄灭。那两点代表矿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