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佳佳内心还没有平静,她惨白着脸,丝毫没注意到帽子已经掉在了地上。
阎慎将人扶起身,还把帽子也捡了起来,发现她的身体在颤抖,抬起她的脸,发现都白了,有些担心,“没事吧?”
钱佳佳可怜兮兮地哼唧了一声,埋在了阎慎的怀里,嗅到淡淡的男性气味,之前的不安慢慢褪去,脸上显出了血色。
她头一次干这种事情,还被人发现了,现在还摔下来,感觉自己好笨,都快羞死人了。
阎慎觉得钱佳佳真是爱撒娇,他心底柔软地一塌糊涂,拍了拍钱佳佳的脑袋,“乖啊,没事了。”
感觉到手下触感有些不对劲,他狐疑地盯着钱佳佳的后脑看了一眼,然后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钱佳佳感觉脑袋上被套上什么东西,她猛地睁眼,像个被主人发现干了错事的宠物一样,猛地离阎慎几米远,退避三舍。
“怎么了?”
阎慎疑惑地看着她,表情不像是发现她秃头的事情,钱佳佳心里松了口气,正了正帽子,“没事,我们快走吧。”
两人从花坛的小路出来,直接从正门大摇大摆地离开,而还在贵宾通道门口等候的那些人丝毫不知这两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
女厕所的门慢慢打开,露出了一张甜美白皙的脸,她表情阴毒,“钱佳佳这个贱货,摔死你最好!”
……
“对了,你弟弟没事吧?”
阎慎点了一下钱佳佳的鼻子,“两个人的时候不要提其他人,他有下属护着,不会有事的。”
钱佳佳觉得鼻尖痒痒的,她摸了摸鼻子,有些害羞。
阎慎抿嘴一笑,用完好的手牵着钱佳佳走在林荫道上。
耳畔蝉鸣不绝于耳,白日令人心生火燥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大概是身边有佳人相伴,夜凉如水,情更浓。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钱佳佳正打算和阎慎表明心意的时候,一声怪异好似饿狼一般的沙哑叫声传了过来,随后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摇滚乐,她和阎慎相视一笑。
“这声音比这蝉叫都还难听。”阎慎看了一眼场馆的方向,嫌恶的表情表露无遗。
钱佳佳噗嗤笑了起来,想起会场外的人还有周婧,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么离开,会不会引起麻烦啊?”
阎慎摇头,“不会的,演唱会那么多人,而且那些人的目标要么是你,要么是我,关键人物都离开了,周婧不会有事的。”
钱佳佳点了点头,“等回去以后,我得去买个手机,这样就可以随时联系到周婧她们了。”
阎慎意外地看着她,“你手机真的丢了?”
钱佳佳有些无奈,“爱信不信。”
阎慎心底有些疑惑,如果钱佳佳没有拿到手机,那手机到底是被谁拿了,有空他还是得去陈老那一趟。
“我们去买手机吧。”阎慎提议道。
钱佳佳佯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别忘了你还是伤病号,老老实实去医院!”
她回想起之前自己摔下来,阎慎手上的伤口肯定又裂开了,她有些内疚,脸上也带了丝急切,“我去叫出租车,你别乱跑!”
阎慎这时才想起自己手上有伤,明明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察觉不到疼痛。
他盯着不远处的钱佳佳,柔和的眼神慢慢变质,好似一个贪婪的猎人紧盯着他美味可口的猎物一样,眼底满是可怕的占有欲。
他捏了捏鼻子,在钱佳佳转头的时候,眼神又变得温和起来。
李司机看到一个美女招揽了出租车,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微笑,可在后面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他就笑不出来了。
又是一对一对的,真是逼死他这个光棍了!
“去仁德医院。”
坐上车后,阎慎先一步开口,钱佳佳有些意外。
“对了,你知道吗?仁德医院就是我后来受伤被送来的医院。”
阎慎嗯了一声,没有说话,表情有些许怪异。
钱佳佳以为阎慎在自责,连忙说道,“我没有怪你没有去救我,我生气的是蛋炒饭的事情,但我相信这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阎慎惊疑地看着她,钱佳佳的表情坦然,一点不像说谎,那就是说明有人向醒过来的钱佳佳撒了谎。
“佳佳,你信我吗?”阎慎语气低沉,郑重地像在询问和确认着什么。
钱佳佳凝视着阎慎,对上那双熟悉又深邃的眼,那眼里的深情快要令人溺毙,“我相信你。”
阎慎有了这句话,心底突然松了口气,他往钱佳佳的方向挪了几步,表情有些危险。
“别靠那么近!”钱佳佳整个人紧靠在门边,双手挡着对方不让他靠近,脸上有些慌张。
阎慎牵过钱佳佳的两只手,钱佳佳担心会伤到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