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只要哪个差了一步,事情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钱佳佳疑惑地看着周婧,为什么大家都不了解阎慎,就随意判定他的好坏呢?
“你现在被恋爱冲昏了头脑,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周婧大步走到钱佳佳的身旁,声音低沉,表情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
钱佳佳皱紧了眉头,她瞪着周婧,可对方已经不理会她,直接下了楼。
回到卧室里,钱佳佳还生着闷气,她躺在床上,拽过一旁的毛色掉了的布偶熊。
她牵起小熊的一双手,反问道,“我真的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吗?周婧不能因为自己讨厌阎慎,就不让我喜欢阎慎吧,真是专制!”
阎慎三番五次的救了她,她怎么可能无视自己的内心,冷漠地去应对他人的感情呢,而且阎慎太令人心疼了,她很想让阎慎开心一点儿。
“小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这个布偶熊是小时候方叔叔送给她的,那个人因为救她而逝去了生命。
钱佳佳叹了口气,心中腾升的愧疚和不安感慢慢变成了对自我的不满,要是她能再努力一些,再强大一些,方叔叔就不会死,阎慎也不会受伤。
想清楚的钱佳佳终于开始积极面对新的生活,她亲了一口小熊,“谢谢你,小熊。”
书房里,周婧和苏琴汇报这次的工作失误,“我不应该答应小姐,让她去救阎慎的,不然也不会暴露身份。”
苏琴摇摇头,“我并不怪你,茜茜她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只是,她从小没有接触过爱情,多接触几次,她就会明白谁适合她,谁对她是真心的了。”
周婧有些意外,听老夫人的意思,是要给钱佳佳安排相亲?!
“施琅那边?”这次的事情绝对和施琅脱不了关系,周婧表情有些不明。
苏琴摆了摆手,“施琅是老大的人,他最近忙着建立分公司,根本没空去管演唱会门票的事情,这次的事情主要是针对苏家,刘明月那可以着手,我不是听说他是老二手下的艺人?”
周婧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极光大厦18楼,空气中隐隐泛着一股茶香。
“最近,我们两家好久没有出去聚一聚了。”
欧阳泽将近壮年,面容因肥胖失了英俊,还长着啤酒肚,看起来好似暴发富的形象,眯成一条线的眼里却精光四射。
阎涛听到这,讪笑了一声,抿了一口茶。
两人坐在花厅里,旁边阎烈正在侍奉二人饮茶,不远处的休息区还坐着一脸安静的欧阳若云。
阎慎刚回18楼,就看到了一脸焦急地李悦,“怎么了?”
李悦这日摘掉了黑框眼镜,戴上了淡蓝色的美瞳,露出了清秀素雅的面容,她朝着阎慎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董事长还有欧阳先生、欧阳小姐来了,正在花厅饮茶。”
阎慎瞥到她这日穿着及膝的白裙,嘴上也抹了淡粉色的唇膏,眼底微微闪过一丝幽深。
李悦见阎慎表情有些不耐,担心是阎慎怪她没有汇报,连忙解释,“总裁,董事长说,我要是私自汇报给你,就将我开除,所以我……”
阎慎摆了摆手,语气温和,“父亲的权力自然是比我大的,就连我也要敬他,何况是你。”
李悦觉得总裁还是那么平易近人,抿唇一笑,睫毛微颤,显得魅惑可人。
阎慎大踏步走在前面,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他扣响了玻璃门,得到准许之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欧阳若云见到阎慎,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还是端庄矜持地坐在原地,目光却瞥向了欧阳泽。
欧阳泽站起身,笑声朗朗,“小慎啊,正好你来了,我和你父亲刚说下周末两家人出去玩一次呢。”
阎涛眉眼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愠怒,他并没有回应,欧阳泽却先声夺人,现在他不同意也没了办法。
阎慎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父亲,笑了笑,“欧阳伯伯与我们阎家历来交好,要出去聚一聚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最近有点忙。”
欧阳泽唉了一声,“还忙,不是说小浩来帮你了吗?”
阎烈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表情坦然地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阎涛突然插了进来,“就他那脾性,根本坐不住,哪能指望他独挑大梁。”
欧阳泽叹了口气,“也是,像阎慎这样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的实在是难得,我有好多朋友的孩子啊,现在都还每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阎涛挑了挑眉,他怎么有种对方在指桑骂槐的感觉。
欧阳若云看他们打着官腔,心生烦躁,早就坐不住了,瞥到阎慎袖子里隐藏的绷带,她大吃一惊,“阎慎,你受伤了?”
“我没事。”阎慎避而不言。
“你给我看看啊,”欧阳若云一脸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