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他离开的路线?”
钱佳佳表情十分的严肃认真。
护工战战兢兢的点头,一旁的院长支支吾吾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陈默。
“没有,我去看过了,真的,你们得相信我。”
钱佳佳不想再做糊涂虫,如果这世界真的如她所想的那么复杂,那还是她太单纯了。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等会我会和你去一趟医院。”
院长连忙点了点头,“好,我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钱佳佳起身的时候,发现陈默还坐着,表情有些失神,“怎么?昨晚没睡好?”
陈默哦了一声,“没什么,就是有些担心,你说阎慎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钱佳佳移开眼,“不管他出不出事,眼下施琅的安全也是重要的。”
陈默嗯了一声,跟在了她的身后,发现她眉宇间虽然透着疲惫,却依然紧绷着神经,这么投入专注于一件事,甚至表现的态度强硬,反而是在掩盖她内心的悲伤和慌乱。
阎慎这个人啊,可真是祸害遗千年,不能让他继续活在钱佳佳的心里了!
医院监控视频的确如院长所说拍不到施琅离开的路线,监控视频的内容让人毫无头绪,到处都是走动的医生、护士、病人,连无关人员都看不到一个,只可能是他进行了装扮或者被人带离了医院。
“有没有一个自称是警察的人来见过施琅?”
护工突然眼睛一亮,“有!方警官来过。”
“当时,方警官说是施琅的朋友,但我看两个人相处的感觉十分陌生,一点都不像朋友,直到那个方警官突然说了一个姓范的人,施琅才愿意和他说话,而且面色十分严肃,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因为施琅把我赶出了病房。”
钱佳佳脑里闪过一个画面,某天男人拉着她直夸她聪明,好像那个时候在说凌范先来着。
“姓范?你听清人名了吗?”
护工努力回想,还是摇了摇头,“当时两人离我离得远,我也不好凑过去听,声音挺小的,只听到一个大概。”
“谢谢你了。”
钱佳佳掏出一点钱放到了护工手心,“这点钱你收下,就徒个平安,以后谁问你关于施琅的消息,你都一个字不要说。”
护工本来不想接,一听这话,心里有了计较,谁能和钱过不去呢,在困难的时候,一点钱也是救命钱啊。
医院院长看两位似乎要离开,心里松了口气,“二位,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医院办事不利,不如我请两位吃顿饭?”
陈默出声,“饭就不必了,你好好整理医院,不要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才是重要的。”
一听这话,院长放了心,“唉,是是是,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走出医院的钱佳佳似乎心中有了想法,疾走如风,自信满满。
陈默追上来,微微一笑,“你这是找到证据了?”
“嗯,还不算吧,还需要去证实。”
“我陪你?”
钱佳佳看了他一眼,眼底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好啊。”
当时,她在凌家因为流产晕倒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知晓,陈默当时也在场,而且看凌潇肃对陈默似乎有些忌讳的样子,如果对上凌潇肃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有陈默帮着她可以顺利一些。
毕竟,无论是查找施琅,还是找凌潇肃,周婧应该都会为难吧。
如果找到了施琅,确定他还活着,她有些想把施琅生病的消息告诉周婧,毕竟那是人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如果能和喜欢的人过完剩下的日子,至少也是一种安慰吧。
比什么去送死的人(阎慎)强多了!
凌家大宅,紧闭的铁门两边还挂着大白色的灯笼,寒风吹来,其上的纸絮随风飞扬,院内看起来空无一人,没来由地渗出一股子寂寥阴森感。
“真是奇怪,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凌家到底怎么了?”
陈默倒是知道没人的原因,只是对钱佳佳要找的人起了些好奇心,“你要找凌家的谁?”
“我也不知道,我总感觉凌家人应该知道施琅的下落。”
“那不如直接去学校找凌董?”
钱佳佳眼睛一亮,“哎,我怎么忘了这招,你说的没错,去找凌董更靠谱。”
刚上车,陈默便细心地发现后面有尾巴,在凌宅外埋伏的不可能是凌家三兄弟的人,只可能是凌范先的人。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摸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嘴角轻翘。
黑色轿车里,坐在后座的凌范先把玩着匕首,一脸凶狠,“跟着他们,我就不信,找不到凌家三兄弟!”
车子过了拥挤的市区,上了高速,钱佳佳也察觉到了后面紧跟的车辆,不安地紧拽着安全带,“他们为什么跟着我们?”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