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丝灵光闪过,秦婉婉那么着重说这些,是为了转移人的注意力,摆脱嫌疑吧。
他冷冷一笑,不再理会这人,正好,这时,有人下了楼,他出去一看,是几个安保。
“出了什么事?”
“姑爷,有人袭击了苏家主,家主现在情况有些不妙,我们几个准备去喊医生,顺便将此事汇报给苏老夫人。”
“有看清袭击家主的是谁吗?”
安保眼神有些闪躲,“没有。”
阎慎盯着他看了几秒,指着身后的秦婉婉道,“刚才这位秦xiǎo jiě,似乎被绑架了,我猜和袭击家主的事情有关,估计袭击者就藏在这间屋子里,另外,派一些人去外面,能来个包抄最好,希望他还没跑掉。”
“额,是,我这就去。”
这几名安保,连忙下了楼,看他们慌张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有多敬业,但只有阎慎知道,这几个人,心里有鬼。
等阎慎暴力撞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空无一人,窗口大开,刮进来的冷风扑人一脸,好似在嘲笑阎慎的无能。
一楼大厅,人群在苏老夫人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下来,只有钱佳佳慌张地不行,见到苏琴要上楼,连忙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
苏琴在看到钱佳佳的第一眼就暗道不妙,知道苏煜出事,没有谁比她更难过的了,尤其是钱佳佳的出现,更是给她造成了一种危机感,不经意间语气便带着一丝质问。
“对不起,老夫人,丁咛不见了,我很担心他出事。”
苏琴皱紧了眉头,想起刚才下属来报,抓到一个小孩的时候,更是烦躁地叹了口气,“你们就不该来!”
钱佳佳抿了抿唇,祈求地看着她,“我知道,老夫人,你带我上去吧,我想去找找丁咛。”
“……”苏琴没有允可,也没有拒绝,沉默地转身就走。
钱佳佳咬了咬唇,还是硬着头皮顶着安保们危险的视线跟了上去。
四楼,经过急救,苏煜的情况有所缓解,只是因为刚才濒临死亡的时候憋的气还是给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他被带到了另一间房,接收林博士的全面检查,只是,他似乎遭受了什么打击,口中不停地谩骂着。
“让苏茜那个女人滚进来,她混进我苏家,就是意图不轨!去把苏茜给我抓来!她还想动手害我,呵呵,我真是,真是瞎了眼!”
钱佳佳刚到门边,就听到这句话,微微有些疑惑,苏茜那个女人又做了什么吗,难道她连自家人都不放过吗?
苏琴进了门内,听到苏煜不停在咳嗽,而且十分急促,心下有些着急,“林医生,我儿子情况到底怎么样?”
林博士沉着脸,并没有回应,透过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指标,说明病人的情况有些不妙,正在以急速的情况下降,很明显,是中毒了或者是那个健体药剂的反噬作用。
他忙着急救,却见苏煜盯着进门来的钱佳佳,猛地睁大了眼,“你!是你!就是你!你偷了古金钥!你偷了它!咳咳咳咳……”
病入膏肓的男人在床上眼睛瞪的死圆,口里发出了几声浓重的嗬嗬,因痰堵在了喉咙,一口气突然没上来,便咽了气。
那死不瞑目的绝望和愤恨,犹如一把利剑射在了钱佳佳的心上,这只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和没来由地担忧和敬畏,在被身旁安保制住跪在地上的时候,她才明白了,那双眼的含义,也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真的不该来。
“医生!快救救他啊!”
苏琴头一次哭了出来,声音也充满了惊恐。
林博士和其他医护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急救,却是最终摇了摇头,“老夫人,请节哀。”
苏琴整个人如五雷轰顶,跪在了地上,她定定地看着死去的儿子,仿佛想起了自己那个客死异乡的女儿。
丧子之痛,让她痛不欲生,她跪在床边,拉着苏煜的手,嚎啕大哭。
“苏煜,你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说走就走,你让我这个老太,怎么活啊,你告诉我,我还怎么活啊!苏家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我一个老太该怎么办呢?你倒是给我醒醒啊!”
钱佳佳眼底渗出了水色,她苦笑了一分,就算是这种时候,她还是觉得对不起苏老夫人,对不起苏家主,对不起苏家。
苏茜、阎慎、秦婉婉三人走了进来,在看清苏煜情况的时候,苏茜哭着就进了门,跟着苏琴一同跪在了床边哭嚎。
钱佳佳淡淡地瞥了一眼阎慎,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却很快低下了头。
不要祈求别人的宽恕,因为那是奢侈的东西。
“外婆,大舅怎么会出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苏茜觉得眼睛刺痛,却还不得不真哭,心底憋屈,对上了苏琴那一双阴冷怨毒的眼,感觉寒毛直竖,她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只是嘤嘤哭着,却不敢在拨老太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