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先从哪里吃。”
我脸忽然红了些,“说错了,吃饭,我吃饭。”
我推搡着他,这人身体像铜墙铁壁一样厚,推哪里他都纹丝不动,我急得有些冒汗,会议室的门没有关,人来人往,虽然他们目不斜视,可我仍旧觉得难堪,蒋华东没有松开我的意思,他抱着我,将脸埋在我脖子一侧,“抱一会儿,马上带你去吃饭。”
我不再动弹,定定的看着门口,我发现这里的职员都非常的冷漠,就像机器那样,谁也不会和谁过多交谈,只有极少的女职员会偶尔聊点八卦,大部分都恨不得将自己钉在位置上办公,忙碌得不可开交,跟随在程毓璟身边听到商业圈不少传言,都说蒋华东身边的人冷血无情,而且非常的孤傲漠然,尤其从黑道上就一直跟着他的人。我见到的裴岸南似乎就是这样,和蒋华东非常相像。
我捅了捅蒋华东的腰,“他们这样辛苦,不累吗。你应该让他们的工作氛围轻松点,有说有笑不是很好。”
蒋华东闷闷的声音从我肩窝里传来,“说笑时,浪费了很多时间,如果安排在工作上,会提高很多效率,我从不要求他们加班,在正常工作范畴内,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偷懒,轻松的氛围会让人懒惰和怠慢,降低人的战斗欲和求胜心,久而久之变得非常庸碌,而紧张压抑的氛围,是可以激发人的潜能,让他们变得沉稳,不受外界干扰,做不到可以辞职,做得到的就留下。”
我呆呆的听他说完,哈哈大笑说,“资本家,你是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
他嗯了一声,在我的皮肤上重重吮了一口,“我这个资本家,最后还是要被你压榨。”
古桦离开后不久,忽然去而复返,他站在门口低着头敲了两下门,我说进来,他这才抬起头,脸色微微有些急促,“蒋总,蒋太太来了,很突然,已经从这一层的电梯内出来,前往您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