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来这么多。”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我的脚步很慢,最终停在原地。
宏扬的内部规章其实非常苛刻,而且环境冷酷得吓人,但是也不排除会有在私人时间喜欢议论些什么的,所以我不觉得奇怪,只是非常想笑,所有人都喜欢偏袒那自以为正义的一方,尤其在三角恋情内,他们都觉得妻子更加委屈,付出的也多,自然应该受到拥护,第三者的确在礼义廉耻方面的价值观有些扭曲和轻浮,但这不代表,我就是一个非常下作无耻凌厉的女人,谁都有捍卫权利的自由,也都是有尊严的,你爱上谁,之前并不会清楚,当你清楚了,他的身份就不是你可以自由选择的,爱情里原本就没有对错方,如果我是为了金钱和他在一起,我可以被骂,因为我就是无耻的,但我不是,我单纯出于爱情,我并不觉得,陷入爱情中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事的自己多么可恨。
我回过神来后,一口气飞奔下楼,我气喘吁吁的坐上出租,一路直奔程氏集团。
我走出电梯时,透过澄净的玻璃窗看到程毓璟正坐在办公室里,他面前的办公桌堆满了摞得很高的各种合同,几乎都要埋过他的上半身,他戴着一副眼睛,非常专注的看手头摊开的文件,一名经理部下在桌子外缘面无表情的陈述着什么,何言也在一侧手捧电脑指尖飞快的记录。
我站在门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整理好因为奔跑而凌乱的衣服,然后对着光洁的理石墙壁像神经病一样露出各种笑容,选择了最平淡不突兀而且不会让人觉得特意的笑容方式挂在脸上,敲了敲门。
程毓璟大概没听见,直到我敲第三遍时,他才在里面传来一声非常低沉的“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