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无辜,蒋总将她托付给您,一定有他的道理。希望您能放下恩怨,帮蒋总这一次。”
顾升点点头,“我答应过他,会做到。但如果他这次能回来,我依旧不会留情。我只是承诺不趁人之危,但不代表我可以和他握手言和。”
古桦向他道了谢,最后深深看我一眼,转身坐进计程车内,拂尘而去。
我们在回顾升公寓的路上,我拉开一点车窗,任由凄厉呼啸的北风灌进,刀割一样在脸上,疼得像被活生生撕裂一样。
好冷,蒋华东穿的衣服多吗,这么冷的天,伤口会不会痛,他离开我时,有没有落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知道他一定会很痛,比我的痛还要更深几百倍。
他那样在乎我和孩子,怎么会忍心甘愿离开。
顾升忽然握住我的手,“将窗子关上。感冒了对孩子并不好。”
我垂眸看着他的手背,没有犹豫的缓慢抽出来,我看着他眼睛问,“他那天支开我,托付你什么。”
我的平静可能很吓人,他沉默了很久,“他说,他忽然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如果当初对你没那么势在必得,你也许会选择程毓璟,未来某一天拥有一段幸福的婚姻,和疼爱你的丈夫,而不是这样提心吊胆,为他哭。如果他生死不明,让我代他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他希望你可以过得非常好,而不是沉浸在失去他的悲痛中。如果能做到,哪怕忘记他也好。他食言过很多次,辜负过很多女人。但他永远不会食言的,是他从没爱过别的女人,他不会辜负的只有你一个,到死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