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您和这位小姐离开宾馆到现在,我都在身后不远处跟着。”
顾升沉默了片刻,司机笑说,“升哥放心,虽然我是沈老安排给临哥身边的人,但我对临哥更忠心,不该说的,我不会多发一言。这边人生地不熟,有我这个免费的司机,何必再去麻烦别人。我一定安全送到,这是临哥意思,大约他谨慎也是和这位小姐有关。”
我攥住顾升的衣袖,有些拿不准到底是不是蒋华东的人,顾升似乎非常放心,他握住我手钻进车厢内,司机不再说话,一直开到了富皇酒店正门停下。
我和顾升下车没有来得及被礼仪小姐引入,另外一个方向和我们相对停下八辆顶级豪车,为首的劳斯莱斯车门被保镖打开,沈老率先一个走下,身后紧跟着蒋华东和一名西装革履看着身份很高贵特殊的年轻男人,也许是今天宴会女主角的丈夫,沈老女婿。
蒋华东和那名男子跟随在沈老两侧,只相差了两三步,他们朝我们过来,送我们到这里的司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沈老面带微笑对顾升说,“是我失礼,顾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宾,我该想着派车去接,让你们自己过来,请顾先生不要怪罪。”
顾升非常温和说,“您是长辈,晚辈就算步行过来为您撑撑场面也是我应该做的,这样客气简直打我的脸。”
他们说完都很开朗笑出声音,蒋华东在他身侧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面容上没有什么波动,只是如同陌生人般和我凝视,我用口型朝他比划说,“我一直等你。”
细碎的阳光铺洒下来,映衬他眼底是非常深邃的光芒,沈老率先带着一群随从走向酒店内,蒋华东站在那里不动,好像没有回过神,他身后的保镖上前提醒他说要进去,他才动了动眼睛,转身进入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