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情况下大约都会选择放弃,很多坚守的女人只是因为并没有遇到更完美的选择,但这么多条光明大道摆在眼前,她还能等待,蒋总爱她并不是没有道理。”
方雅琪没有说话,她站起来走出休息区,古桦正拿着一份文件和一名高层说什么,转头看到她时,叫住了她,“我忘记问你,你现在个人感情方面是单身吗。因为刚将你调到蒋总身边,算是你正式上岗,按照一些公司的要求,三年之内是不允许休产假和婚嫁。因为秘书这个职位非常重要。”
方雅琪摇头,“我单身,而且我并不打算考虑这方面的事。”
蒋华东此时从办公室内走出,他一边系着西装纽扣,一边朝电梯方向走,方雅琪和古桦打过招呼后快步追上去,跟随他挤入一部电梯内,有高层也同在,对方雅琪说,“方秘书,这是公司高层专用电梯,唯一能进入同乘的只有古助理,请你记住这一点。”
方雅琪只是觉得自己是蒋华东的秘书,就该跟随他寸步不离,并没有想这么多,但她见到蒋华东并没有要替她解围说话的意思,便主动道歉,电梯到一楼后,蒋华东走出去,方雅琪仍旧跟着,他察觉到后顿住步子,蹙眉看着她,方雅琪说,“蒋总,现在是上班时间,古助理交待我,要跟随您。”
蒋华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去接我女儿放学,今天周二,她下午放假,你在公司跟着古桦做事,不用跟我走。”
方雅琪反应很快,“您的女儿,我听一些员工讲,您女儿非常聪明可爱,很多人见到都很喜欢她。”
蒋华东提起女儿和妻子,总是非常柔和,他点点头,“也很顽皮,除了我和她母亲,没有人能管得住她。”
“我对待照顾女孩很有方法,因为我姑婶家都是女儿,如果蒋总和您太太有不方便照顾您女儿时,可以带到公司来让我帮忙带,为您解忧也是秘书的职责。”
蒋华东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很特别,她非常喜欢主动接触一些人和事物,并没有丝毫的胆怯,很少有面对自己还能这样健谈的女人。
他朝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出大门,步入他的座驾内,他在后视镜内望着一点点远去的方雅琪的身影,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心思和年龄不相符的女孩。
蒋华东从二十多岁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二十来年,他几乎是从女人堆里逢场作戏滚过来的,女人是一种男人间合作的联系辅助品,是一种你对所处领域产生异心的遮挡物,风月场上女人和酒都是一样价值,看似必不可少,但你有极大的主动与选择权,你可以随意贪杯,也可以一滴不沾,就看你怎样调和其中,你的心态又是怎样。
女人可以调剂并拢的项目许多,友情、利益甚至包括仇怨,一个漂亮而诱/惑的女人出马,能把男人江山搅得翻天覆地,所以蒋华东一直在利用女人,但他从没有被反利用。
这需要极大的定力和克制。蒋华东对女人本身并不贪恋,他只是从这些利用的丰富经验中了解女人的眼神在什么情况下意味着怎样心态,而对于他并无利用价值而且会给他带来麻烦的女人,他都会尽量疏远,太主动的女人,他会觉得很愚蠢。
蒋华东将车停在中心小学门口,小玉玺拉着一个男生的手从里面出来,一眼看到蒋华东,飞扑着跑来,她又胖了不少,圆滚滚的像一只球,薛宛早就抱不动她了,告诫过她多少次减肥,她都当成耳旁风,还尤其喜欢吃高热量的蛋糕与糖。
蒋华东将她抱起塞进车内,也随着坐进去,关住车门后,蒋华东非常无奈而严肃说,“我告诉过你,不要拉着男生的手,男女授受不亲,这一点从是你现在就要有的认知。一直到你高中毕业十八岁之前,都不可以和男生亲近,十八岁后正常恋爱也要记得第一时间告诉爸爸,你是女孩子,自我保护意识非常重要。”
小玉玺扮着鬼脸朝蒋华东吐舌头,他看了她一会儿,小玉玺见爸爸无所动容,又扭啊扭啊爬到蒋华东腿上,捧着他的脸亲出许多口水,最终蒋华东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没办法,对这个女儿他是怎样都狠不起来。
车开到陆家嘴附近时,在一处不算宽敞的小街道,有一辆车逆行停在餐厅门口,熄火后蒋华东看清驾驶位上的男人,他拍了拍小玉玺的头让她老实等着,他推开车门下去,正好对上同样弯腰下车的顾升的目光。
蒋华东看了一眼顾升松散的衬衣扣,锁骨和胸部偏上位置有两枚齿印,比较浅淡,但也非常红润,蒋华东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每次薛宛到最后都会狠狠咬他肩膀或者胸口,有时候会咬出血来,所以他并不陌生这样的痕迹。
蒋华东看着那牙印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顾升下意识的退后半步,有些不耐的看着他,“怎么哪都能碰上你?你是故意和我邂逅吗。”
蒋华东薄唇轻启,很不屑的冷笑一声,“冤家路窄,我也不想碰到你,更谈不上故意邂逅。”
顾升觉得蒋华东的目光非常可怕,他带着几分暧/昧笑意,顾升头皮立刻就麻了,他顺着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