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鼻子喝着,眼睛弯成了月牙,程毓璟就坐在车内看着她,她并不知晓。
那是他度过的,有生以来最温暖的冬天。
现在上海不再有她,这缤纷繁华的街道,都变得空荡而索然无味。
到底多久才能放下,需要一辈子吗。
何言看到他回味的神情,小声说,“年假您也该好好歇息了,这几年都是把公司当家,攒下了足有三个月的假期,长久下去身体也未必吃得消,不如我陪着您到港城转转,顺便见见故友。大概蒋小姐和少爷也很想念您这个程叔叔。”
程毓璟缓慢收回目光,他垂头看了看地上眨眼便覆盖了一层的积雪,沉吟良久说,“不去打扰了,这么多年压抑自己,这样也很好。原本就不属于我,看几次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