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军从沙发上起身,他抽出几张纸,为韩钰擦了擦眼泪,他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说,“这世上评价好人坏人没有这么简单,舆论口中的好坏,是单一的,也是不完全准确的,法律范畴上评断的好坏,才有它的可信度。法律不容他,他就是坏人,没有谁再去深入分析他的本质和无奈,裴岸南手上有多少条性命你知道吗?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是喝人血,吃人骨,这条道多少危险和阻碍,能突破到最后关头,他怎么可能坦荡?如果再留下他,如果再不干预你放任你对他深陷,韩钰,你就毁了。”
韩钰目光非常痴,她缓慢抬起头,在看到韩军那一脸认真表情后,再次滚下热泪,“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是吗。”
韩军点头,“除非是墓碑。小钰,忘了他吧,忘记一个人并不难,何况你们从没有开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