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
没一会儿,一个两百多斤的大汉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憨厚壮实,看着很是实在。
简单聊了几句,阿强就觉得,这个小伙对自己脾气,很好相处。
小杨接过行李箱,阿强背着电脑包,两人一起上楼。
再次踏进这套房子,阿强心里莫名升起一阵不舒服。
那种感觉很模糊,却说不清道不明。
他一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灵异体质,可这一次,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感应到了什么。
把行李放好,两人在屋里聊了好一会儿。
下午,阿强去甲方单位把后续工作了解清楚,晚上又和老钟、小杨一起,在小区外面的大排档吃饭。
主城是出了名的火炉,即便在区县,一到五月也闷热得厉害。
三个人边吃边喝,一人几瓶啤酒下肚,聊得十分开心。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工作,大家都没多喝,吃完便一起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几个人又加班到半夜。
眼看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两间卧室,老钟和小杨一人一间。
虽然两人肯定会把房间让给自己,但阿强觉得,自己不能喧宾夺主。
他找了条毛毯,在客厅沙发上简单铺了个临时床位。
这是他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也是唯一一个平静的夜晚。
他沾枕就睡,一夜无梦,安安稳稳睡到天亮。
只是当时的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要住一个月,最后却只在这里睡了这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几人各自忙碌。
阿强的工作地点在城区内,而老钟和小杨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当天晚上不打算回来。
临走前,两人把宿舍钥匙交给了阿强。
“今晚你直接睡卧室里,舒服点。”
阿强道谢收下,钥匙上有一个黄色的油漆点,他记在了心里。
中午吃完饭,下午没什么事,阿强便准备回宿舍休息,顺便用电脑传一份文件。
他拿着钥匙走到四楼,早上出门时他是最后一个,门没有反锁。
阿强将钥匙插进锁孔,和昨天一样顺畅,可不管怎么用力,钥匙就是纹丝不动,根本扭不开。
大夏天,楼道里闷热不通风,他折腾得满头大汗,心里更是着急。
文件急着要发,行李也都在屋里,门打不开,简直寸步难行。
他赶紧给老钟和小杨打电话,可两人都没接。
没办法,阿强只能想着找邻居问问,看有没有房东电话。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对面那间没人住,他便走上楼,去了正上方那一家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阿姨。
阿强客气地问道。
“阿姨您好,我是楼下401的,您有没有房东的电话呀?”
阿姨摇了摇头。
“没有。”
说完,她便有些不耐烦,准备关门。
阿强急忙又问。
“那您知道房东住哪儿吗?”
阿姨脸上的表情忽然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古怪。
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阿强当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房东啊。”
“房东在另一个世界呢。”
阿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阿姨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人心里发毛。
阿强不敢多问,连忙说了句“打扰了”,转身下楼。
这一刻,他心里已经隐隐觉得,这房子不对劲。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栋楼的邻居看他们的眼神都很奇怪,像是在看什么异类,小区里碰到的人也是一样。
他继续给老钟打电话,终于打通了。
“钟哥,你有没有房东电话,我门锁打不开了。”
老钟回道。
“我没存房东电话,租房合同上有,可是合同在屋里呢。”
这话一出,直接成了死循环。
无奈之下,阿强只能在楼道里找了个开锁师傅的电话,拨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开锁师傅就赶了过来。
阿强刚和师傅说明情况,楼上又下来一位中年阿姨。
她看见有人要开锁,主动搭话。
“怎么回事啊,要开锁吗?”
阿强点点头。
“是啊,门突然打不开了。”
他趁机追问。
“阿姨,我刚才问楼上阿姨房东在哪,她说房东在另一个世界,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姨脸色微变,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
“哎呀,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