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文渊的头颅，像一颗被重锤砸烂的西瓜，当场爆开。
红的血，白的脑浆，混合着碎裂的神魂光点，溅满了身后老管家那张写满惊骇与呆滞的脸。
那具无头的神体，依旧保持着死前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软软地倒了下去。
【叮！检测到宿主在领域内完成击杀，天赋效果“攻击叠加”触发！】
【攻击力永久+1。】
林渊缓缓收回拳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正在逸散着神性光辉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这才转过身，将目光投向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已经彻底僵化的老管家。
以及，周围那些陷入绝对死寂与恐惧的，黑金拍卖行的舰队。
所有战舰的通讯频道内，一片死寂，只有一道道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声。
屏幕前，那些久经沙场的舰队指挥官，此刻脸色煞白，手脚冰凉，像是凡人亲眼目睹了古神被凡人徒手撕碎。
他们的主上，一个活了数万载的星域级巨头，在自己的神国领域之中……
被人，一拳打爆了头？
林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老管家身上。
“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像是神王不容置喙的最终审判。
“臣服。”
“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