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极力掩饰却仍被戚雨捕捉到的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
“陈主任。”戚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你最近是不是又‘参与’了一些事情?”陈主任开门见山,语气严肃得近乎苛刻,“立县中学的失踪案,还有刚刚尘埃落定的三中火灾案……我这边注意到,你的名字虽然被小心翼翼地从所有正式报告里抹去了,但在一些内部沟通的旁支细节里,在一些人的私下议论里,隐约总有你的影子飘荡。而且,这两个案子,尤其是三中案,结案速度快得反常,背后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推力在强行推动,这很不符合常规流程。”
戚雨沉默着,手指紧紧攥着电话线,指节发白。她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梦境给予她的提示和线索,本身就无法作为呈堂证供。
陈主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透过听筒传来,显得异常沉重而遥远。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人监听:“戚雨,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卷入这些事的,也不管你究竟窥探到了什么真相的一角。我打这个电话,是要再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立刻停止!停止任何形式的‘调查’!你忘了你为什么必须离开丰城吗?你忘了那颗莫名其妙出现在你床头柜上的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