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否真的完全相信了这场‘意外’。”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严峻的警告,“一旦你感觉到任何危险逼近,或者,再次发现任何与你梦境、与那糖果相关的异常迹象,立刻发出信号。但你要清楚,那样做,也极有可能意味着你会彻底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下。”
最后,陈主任从内袋里取出了一张被小心保管的纸条,递给她:“这是技术部门从那个装尸体的工业试剂桶内侧,极端腐蚀的残留物中,艰难还原出的唯一一句相对完整的话。我们认为,它很可能与你现在遭遇的事情有关。”
戚雨接过纸条,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去。纸条质地特殊,似乎经过处理,但边缘仍能看到被腐蚀的痕迹。上面只有一行残缺不全、字迹模糊的话:
“窥梦者,必须…”
字迹扭曲,仿佛带着无尽的恶意,又像是一句未完成的诅咒或宣告。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她的掌心。
她带着简单的、符合“调职教师”身份的行李,坐上了开往立县的长途汽车。窗外的城市景象逐渐被农田和荒山取代。她抱着双臂,感觉不到丝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