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眼中充满了轻蔑与嘲弄，仿佛在看一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傻瓜。
“什么狗屁的‘紫雷天尊’……”他喘着粗气，讥讽道，“到头来，还不是被我这老头子玩弄于股掌之间？你抓住了我，却放跑了另外两个我。我输了，但……我也赢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快意和对敌人智商的鄙夷。
然而，还没等他的笑声落下，异变陡生！
在他共享的视野中，另外两个分身的画面，在同一时刻，被一种无与伦比的紫色光芒所吞噬！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
那两份共享的视野，瞬间……中断了。
仿佛被掐断的电线，两股意识的连接，彻底归于虚无。
“呃——”
分身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脸上的狂喜和嘲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保命秘术，在对方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他猛地抬头，看向徐昊，张开嘴，似乎想求饶，想嘶吼。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一把古朴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刺穿了他的喉咙。
剑身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
是那把青霜古剑。
牧诡人的眼中，生命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扑通。”
最后一个分身倒地，死的悄无声息。
徐昊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不沾半点血迹。
一阵雷光闪过，尸体化为灰烬。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脚下的尸体，只是转身，再次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之中。
……
当徐昊回到苏清沅身边时，这里已经完全被749局的后勤部队接管。
明亮的移动照明灯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专业的后勤人员穿着防护服，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现场勘查、样本采集和能量残留检测。
林猛没有离开。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三个被医疗人员用特殊能量毯包裹起来的身影上。
她们得救了。
她们的性命无虞。
她们的神智，也恢复了正常。
但她们，也已经……彻底妖化了。
“她们……”林猛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还有办法变回来吗？”
一名后勤组的医疗队长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妖丹的侵蚀是不可逆的。幸运的是，她们的自我意识没有被彻底摧毁，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按照规定，她们将被送往749局的‘特殊安置区’，接受观察和后续安排。”
“特殊安置区……”林猛咀嚼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