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带上。”
李默一一接过,心中暖意涌动。他向众人拱手作揖:“诸位放心,我定查明异象根源,护青阳城百姓周全,速去速回。”
言罢,他收敛周身道韵,将修为压制到地仙境界——凡界承受不住大罗金仙的威压,若贸然展露真身,怕是会震碎城池的地脉。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朝着洪荒凡界的青阳城疾驰而去。
洪荒凡界与仙界不同,这里没有漫天仙气,只有袅袅炊烟与人间烟火。李默的身影落在青阳城城外的山涧旁,看着熟悉的溪流与青石,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多年前。那时他重伤在身,只能躺在老农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的蝉鸣,喝着粗劣的米粥,却是他穿越洪荒后最安稳的一段时日。
他循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城中走去,刚到城门口,便察觉到一丝异样。青阳城的城门虽依旧敞开,可过往的百姓却个个面色憔悴,城门守卫也无精打采,连盘查都显得有气无力。更让他心惊的是,城中上空竟萦绕着一层极淡的黑气,若不仔细感知,根本发现不了,而那黑气之中,竟夹杂着一丝微弱却诡异的道韵,既非寂灭之气,也非洪荒的寻常妖邪气息。
“这位仙长,可是来城中办事的?”一个守卫见李默身着道袍,勉强打起精神问道,只是话音未落,便打了个哈欠,眼中满是倦意。
“我听闻城中近日有百姓昏睡,特来查看。”李默拱手道,“不知这异象是从何时开始的?”
“约莫是半月前吧。”守卫揉了揉眼睛,“起初只是一两个百姓晨起时昏睡不醒,后来越来越多,连城主都病倒了。城中的道士、郎中都束手无策,只能盼着天宫的仙人能来救我们。”
李默心中一沉,谢过守卫后便踏入城中。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两侧的店铺也大多关了门,偶有开门的,掌柜也是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他循着记忆走到当年老农的住处,却见那间茅草屋早已坍塌,只余下一片断壁残垣。
“张老伯……”李默低声呢喃,心中掠过一丝失落。他正想打听老农的去向,忽然察觉到城主府方向的黑气最为浓郁,且那诡异道韵正是从府中传来。
他加快脚步赶往城主府,刚到府门前,便被两名面色蜡黄的护卫拦下:“仙长请留步,城主大人病重,不见外客。”
“我是天宫派来查探异象的修士,若不及时处理,整个青阳城的百姓都会性命不保。”李默沉声说道,同时指尖溢出一缕微弱的道韵,那道韵纯净温和,落在护卫身上,竟让他们瞬间精神了几分。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连忙让开道路:“仙长里面请,城主大人就在后院的寝殿。”
李默快步走入城主府,越往内走,那股黑气便越发浓郁,其中的诡异道韵也越来越清晰。他走到寝殿外,只见殿门紧闭,门缝中不断有黑气渗出。他抬手一挥,殿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寝殿内,城主正躺在床上昏睡不醒,面色青紫,周身缠绕着层层黑气。而在城主的床头,竟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玉佩,玉佩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那诡异道韵的源头。
“这是……轮回道纹?”李默心中一凛,他曾在洪荒的古籍中见过记载,轮回道纹本是冥界的本源道韵,可这玉佩上的道纹却极为驳杂,还夹杂着一丝凡界的生魂气息,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
他缓步上前,正想探手去拿那枚玉佩,那玉佩却忽然爆发出一阵黑气,黑气中隐隐传来无数生魂的哀嚎。李默的神识刚触碰到黑气,脑海中便瞬间涌入无数破碎的记忆——有青阳城百姓的日常琐碎,有孩童的嬉闹声,有老农的叹息声,还有城主治理城池的种种画面。
“好诡异的法器,竟在吞噬凡界的生魂,还以轮回道纹掩盖气息。”李默迅速收回神识,指尖凝聚出一缕万道本源之力,朝着玉佩射去。那本源之力带着净化一切的威能,落在玉佩上,瞬间便让黑气消散了大半。
可就在这时,寝殿的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一道阴冷的声音随之响起:“小子,敢坏我的好事,找死!”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爪影朝着李默的后心抓来,爪风凌厉,还裹挟着那股诡异的轮回道韵。李默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爪击的同时,掌心的清心符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黑影射去。
“噗!”金光落在黑影身上,对方发出一声闷哼,身形踉跄着退到殿外。李默紧随其后追了出去,只见那黑影身着黑袍,脸上罩着面具,周身的道韵虽只有金仙初期,却异常诡异,竟能在凡界的天地法则中隐匿行踪。
“你是何人?为何要在青阳城布下此等邪阵?”李默沉声喝问,同时将护心镜的威能悄然催动。
黑袍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如破锣:“我乃轮回殿的修士,青阳城的生魂最是纯净,正好用来炼制轮回玉佩,助我突破境界。你一个地仙修士,也敢来管轮回殿的事?”
“轮回殿?”李默眉头皱得更紧,洪荒之中只有冥界的轮回司,从未听过什么轮回殿,显然是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