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梁所推了小亮一把,直勾勾地盯着他。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亮低下了头,不再吭声了。
“两位,他年轻,纯粹是胡说八道,你们别往心里去。”
梁所露出了歉意,看向了林昊和陆涛。
对于自家领导的样子,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和他们在一起打牌吹牛逼是一个样,在外人面前又是一个样。
别人都只当他们领导不是好东西,实际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领导心挺软的。
“没事,能理解。基层干部的苦,确实累人。”林昊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
梁所总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可让他说,还真说不出来。
“要是你们两位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们这个地方过渡几天,反正我们也要值班,有人陪着也挺舒心。”梁所邀请了起来。
“那太好了,多谢领导。”
“这有啥的?进来吧。”
随后一行人走进了房子,屋里面烟气缭绕的,还摆着一排排的酒和花生米,地上都藏着牌。
“别介意,兄弟们在基层干活不容易,总要有点舒服的东西。前几天上面高压,也就是今天放松了,打打牌,喝喝酒,不会误事的。”梁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林昊解释这些东西。
对方一个小老百姓,怎么感觉像是领导一样?
林昊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俺能理解,领导,你们这县里面就没管事的驻扎吗?”